節制......
問題是他連女朋友都沒有,節制個屁啊!!
回到房間,他調出半透明的面板,上面不出所料的果然浮現出一行白字:【懲罰進行中。】
“你也太狠了!我只是想說明天睡醒再去跑步,你有必要當一個這麼嚴格的系統嗎?!”
【本系統較為嚴格,繫結前已通知宿主,系統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宿主好。】
”為我好你把我搞成腎虛?”
【建議不要忘記還有圓形禿頂攻擊。】
"啊!!!"
許安慘叫一聲,連滾帶爬從床上滾下來,踉踉蹌蹌的跑到鏡子前面,摸了一把自己的頭頂,手一張開,手掌裡都是大把大把的頭髮。
許安的心都涼了。
19歲就變禿的話......能變強嗎?
看著手心中的頭髮半響,許安下定決心,默默的開啟了衣櫥,從裡頭翻出了去年過年買來,就再也沒有穿過的運動服,痛苦地走出大門。
結果他出門的時候還是被趙太后發現了。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趙太后皺起柳眉問道。
“跑步。”
許安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什麼?”趙玉琴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要去跑步!!”
“跑步?!”
趙玉琴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凌晨三點半出去跑步??”
"對,在我跟河童當上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之前。"
趙玉琴茫然的看著兒子像是遊魂般的走出大門,然後回臥室拍了拍自家老公。
老許頓時一個哆嗦,縮了縮身子,假裝自己睡得很熟。
"別裝了,你給我起來。"趙玉琴冷冷道。
"......嗯?老婆怎麼了?我剛剛睡著了,現在幾點了?隔壁鄰居睡了嗎?許安跟小茜睡了嗎?我們講話太大聲會不會吵到他們?明天早上我要開會,妳記得七點叫我。"
幾句話,就把中年男人的反甲都疊上去了。
趙玉琴無語的看著老許:"跟你說正事呢。"
"噢,說正事啊,那我不困了,妳說吧。"
趙玉琴恨恨的打了老許一下,然後道:"現在不是很多大學生因為受不了家裡還是學業的壓力,得了精神方面的疾病嗎?我有點擔心我們兒子。"
老許一愣:"許安?他挺正常的啊。"
"正常個屁,他剛剛出門,說去外頭跑步了,現在是凌晨三點半啊!"
趙玉琴憂慮的嘆氣道:"我是不是對咱兒子太嚴厲了?他想躺平就讓他躺平算了,怎麼感覺他腦子出了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