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國師一臉淡定的說著,好像這事根本跟他沒關系一樣,宇文闊惡狠狠的盯著他道:“梵,你親自出馬,不要讓本王失望!”
“唉!好不容易清靜幾天,你可真麻煩!好了,我這就去!”梵國師把他那張不輸給宇文闊的臉,充滿了無奈的表情,令宇文闊對他大吼一聲道:“還不滾!”
“哈哈哈!闊,你急什麼?是你的絕對跑不了,只是晚幾天而已嘛,對了,近日你還是不要再練功嘍,你的情緒急燥,會走火入魔的,還是去陪陪依蓮吧!”
梵國師露出玩世不恭的神態,笑著對宇文闊說道,說到最後一句時,他的眼裡卻閃顯出令人看不明的情愫。
“依蓮!”宇文闊也因聽到這個名字,從一個令人恐懼的魔鬼變回人的表情,嘴裡輕輕的念著這個忘記了很久的名字。
一個月後,天坨國、軒轅、西照三個交界,這裡是一望無際的沙漠,秋未初冬的季節,正是風暴肆虐的時候,近日來更是風沙漫卷暗無天日。
幾頂天坨國式的帳篷搭建在幾叢沙蒿中間,用繩索將沙蒿和帳篷連在一起,這樣就算是沙暴來了,帳篷也不會被卷跑!
中間最大的一頂帳篷裡,已經多天沒休息的蕭毅疲憊的斜躺在的獸皮上,端著一碗青稞酒大口大口的喝著,很顯然,這些日子雖然別人沒找到他,他也藏的很辛苦,馬上就要進入天坨國境內,可是這鬼天氣連著三天刮風,根本無法上路,只好選在這裡休息,等沙暴過去後再走。
“怎麼不吃?這樣你身體會受不了的,乖乖的吃飽喝足了,跟我回烏壘當我的王妃!”蕭毅看著呆坐在一旁的彩靜說道,話語裡透露著關愛之意,就好像彩靜現在已經答應嫁給他做王妃似的。
“你有病啊?我又不認識你,才見過兩面就讓我嫁給你,你的腦袋被門擠啦?”
彩靜從醒來的那一刻起,蕭毅就說要她嫁給自己做王妃,她的耳朵裡已經聽出繭子來了,好話說盡他就是聽不懂,今天她實在是氣的受不了了,大聲的罵道。
“呵呵,我就喜歡你這直爽的個性,只有你才配做我天坨國的王後,選你是絕對沒有錯的。”
蕭毅答非所問,一副很欣賞的樣子,眼裡竟然全是寵溺和喜悅之色。
“你。”繞是能言善辯的彩靜,也被蕭毅這種無賴行徑給氣的說不出話來,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後,偏過頭去不在理她,低頭暗思:現在自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內力一點也使不出來,這十香軟筋散還真不是蓋的,在現代的時候,金大俠的小說裡有看到過,沒想到還真的有這東西,自己當初跟外婆學醫時,外婆也提到過,知道這藥很難解,但也不是不能解。
只是現在自己身上的東西全被他拿走,根本無法配製解藥。而且他一步都不離開自己,就算大小便都讓人圍成大圈,怕自己逃了。他有要事離開,就會派那個叫蒙克孜的侍衛,緊緊的跟著自己。其他時間全他是親自看守,連一點辦法都沒有,自己也反抗過,但都沒有用,不吃他強灌馬奶,不睡他點自己的睡xue,想自殺,他下了十香軟筋散,自己連拿刀咬舌自盡的勁都沒,連吃飯都要他喂,一點招都沒有。
聽他們說再有三天的路程就要到天坨國駐軍的地方了,那樣李信他們就更沒法救自己了,不行,得吃飯,吃飽了再想辦法,讓他解了這十香軟筋散,找機會逃出去,我就不信二十一世紀人的腦袋鬥不過你個沒開化的野蠻人?
打定主意,彩靜拿起盤子裡的牛肉大口的啃了起來,把那牛肉當成了蕭毅,狠狠的咬著嚼著,而蕭毅看到她吃東西,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非常自信的說道:“我說過,你會喜歡上我的!”
彩靜被氣的徹底無語了,臉色垮垮的望著這個聽不懂人話的番韃子,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一直追在蕭毅他們後面的李信,也在這個大風天趕到了這個三不管的邊境線上,風吹的馬連蹄子都邁不開,更何況是人了,走一步能被風吹的倒退十步,李信無奈的下令就地宿營。
他們宿營的地方距離蕭毅紮帳篷的地方不到二十裡,可就是無法前進一步,連打探的人都過不去。
在西照國境內的沙漠上,也來了一對隊人馬,被風暴擋住了去路,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玄武和朱雀也安營紮寨了。
赤水國這裡也有一群人被風阻擋,在他們右翼的不遠處還有一夥人,他們就是那群神秘人。
連天連夜的風暴,把帳篷的壓垮了,所有的人從帳篷裡爬出來,一個個都成了土老鼠,灰頭土臉看不出個眉眼來,李信心裡焦急風暴剛過,天都沒亮就朝沙漠深處進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