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得了,連姐姐也叫上了,彩靜是跑不了了。
“不叫公主可以,你叫我姐姐也可以,就是不能教你易容術,你知道這個有多難學嘛?沒一個兩三年根本就學不成,要不這樣吧,我給您做幾個面具,你到時只要貼在臉上就可以了,這樣行嗎?”外公有令這易容術是絕對不外傳的,她只好給她做幾張面具好了。
“真的嘛!!!呵呵,太好,我要做幾張熟悉的臉,要一張我的,要一張清竹的,要一張……………”得,公主掰著手指算起數來了。
“公主殿下,我們是不是先去繡坊,晚上回來再說這事呢?我已經遲了!”彩靜急的看著外面已經辰時過了,再不走李信回來了就別想出去了。
“嗯,對哦!我穿那件衣服啊!”慧公主也看了一眼外面,時辰是不早了,四哥快回來了,她連忙站起來問彩靜。
“就穿那件的新式衣服吧!你可以給我當廣告啊!呵呵,筠兒,你好了嗎?”彩靜指著櫃子裡的胡服笑著說道。
少時,三個俊俏的公子出現在誠王府的大門口,鄭總管看著奇怪,但也不好去查問,這冷恩澤現在是王府的禁忌,他做的事除了王爺,其它人一概不能過問,所以只能看到三人大搖大擺的走出府門。
繡坊裡,慧公主看著什麼都稀奇,倒不是看那些東西稀奇,是人來人往的做生意讓她好奇到了極點,彩靜忙的沒空陪她,就有筠兒陪她在繡坊各坊裡閑逛。
看人家怎麼做玉器;看人家怎麼裱字畫;看人家怎麼做衣服,看彩靜繪新式圖樣,挑選衣料,反正是什麼都看。
當她到繡坊看到雙面繡時,簡單驚訝到了極點,宮裡都沒有這樣的好東西,她也學了女紅的,一看就知道這是刺繡中的精品,說什麼也要買一件回去欣賞,彩靜挑了一件雙面貓送給了她,慧公主喜歡的是愛不釋手,嚷嚷著還要給太妃送件,彩靜答應她一定讓最好的繡娘給她繡。
當慧公主看到後院的那些訓練中的模特兒時,再也不願逛下去了,她和筠兒嬉笑著跟隨著姑娘們走著玩,因為她看著姑娘們走貓步,那樣子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優雅,更能顯示出高貴的氣質來,所以樂此不疲的跟著大家走。
因為找不到男模特兒,彩靜只好招收了十多個個子高的女孩,扮著男子了,彩靜讓她們學習戲臺上書生走的方字步,已經練了半個月了大有成效,就等著時裝會的到來呢。
一天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李信因為朝中有事回來的也晚,慧公主見彩靜實在忙的沒時間教自己琵琶,她現在也沒心思學,所以跟著彩靜學設計服裝,反正又不做,她盡情的想像直管畫就是了。
回到王府,慧公主一天也累了,明天還想著要跟著彩靜再去繡坊玩,所以飯後就早早睡了,彩靜也怕李信回來找自己,所以也早早的睡下了,她怕自己再陷入李信的溫柔裡,先躲著他比較妥當一些。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彩靜剛睡一會兒,李信就來紅樓看她了,筠兒告訴他,說今日小姐太累,回來就睡下了。
李信進屋看著熟睡的彩靜,心裡泛起一陣陣的甜蜜,寵愛的看著她孩子似的睡顏,輕輕的撫摸著那彈之慾破的臉蛋,握著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放在嘴邊輕輕的吻了又吻,珍貴的就像是一件稀世之寶一般,一直痴坐到三更鼓響,他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紅樓,回轉了竹園。
一連多天兩人就這樣藏貓貓似的錯過,後來,幹脆彩靜就住在了繡坊,慧公主和筠兒每天中午來,晚上回去,李信公務忙早出晚歸是一定了,回來見不到彩靜就追到繡坊去,可是那丫頭知道他會來,早早就睡了,他只能看到她的睡顏,一句話也說不上。
馬上到了二月二龍抬頭,宮裡要祭祀,所以李信又是忙了幾天沒回家了,彩靜倒落個清靜,其實每天李信來她都知道,是她不知道怎樣來面對李信,他的溫柔他的關心和疼愛,她全都感受到了,她的心早就醉了,可是橫在他們之間的那些溝壑,讓她不敢去接受這樣的關心這樣熾烈的愛意,她不知偷偷的哭了多少次,而且她也知道自己陷的更深了。
慧公主在李信這裡直住到正月完才回宮去,臨走時,告訴彩靜,她會常來找她玩的,小丫頭玩上癮了,現在是對彩靜佩服的五體投地,每天聽著彩靜說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她不知道有多羨慕和神往,現在的她早已經把彩靜當成了親人,有時會跟彩靜開玩笑叫她四嫂呢,還向李信保證她會找機會讓太妃認識彩靜,幫他們說話的。
因為這次的展示會比較大,需要的各個舞臺燈光也要相對的更強一些,上次用的是銅鏡,光線沒那些亮,彩靜思索著想什麼辦法能讓光線更靈活更多變更亮一些呢?
紫苑小居裡,彩靜翻出了年前裝裱《雨竹圖》時剩下的水晶板來,她高興的跳了起來,她記得曾在一本書上看過,用水銀或是銀子來鍍鏡子,水銀有毒又容易蒸發,現在也不一定能找到,銀子,這裡最不缺的就是銀子了,這樣他的店裡又能多一項獨門生意,想到這裡她抱著水晶板就去找掌櫃的。
“你是說用水晶做鏡子?怎麼做?”掌櫃驚訝的眼睛都瞪的沒有黑眼珠了,他做了幾十年的生意也沒聽說過水晶能鑄鏡子。當然驚訝了。
“可以的,我們只要把水晶磨的跟鏡子一樣的光滑,再找個工藝好的銀匠來,給水晶的背面鍍上一層銀水,這樣的鏡子要比銅鏡明亮真切百倍,你相信我,聚軒閣會有大笑銀子進賬的。”彩靜興奮的給總掌櫃解釋著。
“能工巧匠我們店裡有的是,冷先生說的老夫也聽不懂,不如我們去找張師傅去說吧!”總掌櫃也覺得這是個絕好的商機,當然不會放過了,叫上彩靜到後院的工匠坊裡去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