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揍我的節奏麼?他有家暴的傾向麼?就算揍我也不足為奇,畢竟,他是心理變態的人。
他眯著眼睛看著我,我還死死的抱著小魔頭,像抱著孩子。
忽然,他沖著我一伸手,一股風從他的手掌中沖了出來,我一下子就被這股浪一樣強大的風力沖到了一旁。
就在我掙紮著爬起來的時候,他已經揪著小魔頭的頭發將他拎了起來。
“懦夫!”他罵道:“我今天來幫你結束你這可悲的人生。”
說著他舉起了小魔頭,正要將他扔出去時,他停下了。因為,他看到我手裡多了一把刀,那是我從陰兵的刀鞘裡抽出來的。
刀尖沒對著他,而是對著我自己。我把刀架在了脖子上,冷靜的看著他,他緩緩的放下了小魔頭。
“放我們走,從此陌路。”我說。
他看著我,眼睛裡滿是憤怒。
“他值得你這樣做?”他問。
我冷笑了一聲:“他來這裡,是用命換我的,我又怎麼能放棄他?你可曾聽過一句詩:豈曰無衣,與子同袍。我們現在就是同袍的兄弟,我不會任由你殺了他。”
“我要是不依呢?”他說。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的告訴他:“那你面前的玉兒就是個死人!你也不想,再失去玉兒一次吧?”
他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陰沉,大概是氣急了。
“放我們走,不然,我會死在你面前。”我說。
他看著我,冷冷的,似乎是在看一個陌生人。我呢,若無其事的,我知道能否走出去,就靠這一次了。
他已經放開了小魔頭,那廝也甚是機靈,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快走!”他低聲說。
我立刻提著刀跟他跑出去,然而,這些陰兵卻不敢輕易放我們走,也不敢殺我們,圍追堵截的,搞得我們倆像是被一群貓圍攻的耗子。
最終,小魔頭這個眼瞎心也瞎的貨,急匆匆的跑上了瞭望臺。我心裡急也沒看路,跟著他跑了上來。
一上來,我們倆就蒙圈了,這是一條死路啊!見過不會找路的,還從未見過這麼不會找到路的,這不是傻麼?
我吸了一口氣看著他,他也一臉蒙圈的看著我。
這時候,我瞧見陰兵的隊伍裡有一個身著紅衣的人。雖沒看清楚臉,但我也知道那是阿難。壞了,阿難要插手此事。風行既然不敢動我,不代表阿難不敢動我!她一定是來抓小魔頭,在將我扔給風行的。
也來不及多考慮了,我把刀一扔,抱起了小魔頭,我們倆互相對望了一眼,隨後,我抱著他沖到了牆邊,跳了下去。
恩,事後多年,回憶起此事,我都忍不住的拍著輪椅。
我們倆重重的摔了下去,這一摔疼的我幾乎昏了過去。我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胸口,卻發現胸口毛茸茸的,低頭一看,居然是小魔頭的腦袋?<101nove.e?你逗我麼?這位大哥,你還這會找位置啊!你是拿我做緩沖區域麼?你還真是“機智”呢!
然而,也來不及多想了,我費力的爬了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腳疼的要死,興許是骨折了,便一瘸一拐的拉著他。
他好像沒受傷,跑的比我還快,像個咖啡色的小兔子。行吧,你是不是忘了後面還有一個我啊!
他拼命的跑著,我跟在他後面一瘸一拐的拼命跑著。那些陰兵眼見著就要追上我了,我心裡一陣陣的絕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