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好母後,再出一點差錯朕砍了你們”
“是,奴婢遵命”
這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也讓顏天祥疲憊不已,才一天就狀況百出,有點不尋常,莫非有人暗中搞鬼不成?這事他一定要調查清楚。
而那廂,顏寒黯抱著小禾進入了新房,將她安置在鋪了紅色雙喜棉被的大床上,繼而又將床榻一直昏睡的玄銳挪到了外邊的軟榻上。
他居高臨下諷刺的勾起唇“二哥,原本太子之位是你的,小禾也是你的銳王妃,但很遺憾,這兩樣今天都不屬於你了,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我跟小禾洞房花燭”
冷哼一聲,顏寒黯笑著松開揪住玄銳衣裳的手,後拍拍他的臉“放心,這輩子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我的二哥,哈…”
丟下這話,顏寒黯自顧往屋裡走,邊走邊扯開喜服,露出了健壯的小麥色胸肌,嘴噙笑意,身上淡淡的酒香混合著他的龍涎香,散發出誘人的氣息。
床榻上,小禾昏昏沉沉的坐了起來,察覺到熾熱的注視便抬眸望去,看到顏寒黯時不約輕笑出聲“太子就這麼迫不及待麼?”
顏寒黯靠近小禾,雙手撐著大床,將她困於胸前,那姿勢極其曖昧,他的氣息同樣噴灑在小禾臉上,倆人距離很近很近,彷彿彼此的眼睫毛都要纏繞到一起。
“只有你,能讓我迫不及待”他蠱惑的說,眼裡滿滿的濃烈的愛意
這種感覺,不由讓小禾打了個寒噤,努力壓制內心的慌亂,她微微推開顏寒黯的胸膛“等我一下”
看著她起身,搖搖晃晃的下床,顏寒黯眸眼一沉“你還想上哪?”
小禾回眸,纖長的食指抵在他的唇瓣上“一會你就知道了”話畢,她走到桌子旁,隨之拿起兩杯酒
顏寒黯坐在床榻邊,一臉尋思,末了笑出聲“難道你想和我喝合巹酒?”
“呵,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小禾無辜的搖搖頭,殊不知這副可愛而嬌柔的模樣會讓人血脈噴張
“是你做得太明顯而已”顏寒黯強壓著內心的燥熱,繼而伸手將她拉入懷
小禾舉起杯子“那你是喝還是不喝呢?”
顏寒黯注視著杯中搖晃的液體,遲遲沒有表態。
“莫非,怕我下毒?”小禾猜測了下,接著一口含著杯中的酒,再來是附上他的唇
或許是沒料到小禾會這般熱情如火,這舉動也令他心下一顫,兩唇相依的瞬間,只覺有無數的電流透過烈酒和女子唇齒的芳香流入喉嚨內,顏寒黯反客為主,雙手攬住她纖細的楚腰。
隨之,麻麻的電流襲遍全身,搭在她腰間的手也不規則的撫摸了起來,顏寒黯撬開小禾的貝齒,靈活的舌尖攪動著她的丁香小舌,與之糾纏到一起,不滿足這樣的吻,他很是賣力的吸吮,似乎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這熱情的吻令小禾手中的杯子摔落到地上,清脆一響。
倆人也隨著這熱吻而癱軟到床榻上,顏寒黯吻了許久才捨得放開她的唇,眸裡的望更加急切與熱烈,赤裸裸的要將其吞入腹中,至少在小禾看來是這樣,雖然心中無法抑制驚慌與恐懼,更多是惡心,可事到如今她已無法後退了。
她伸手勾住男子的頸,露出極致誘惑的笑靨“這樣喝法,會喝死人的”
顏寒黯笑了,手指扣住她的下顎“那就讓我們沉淪,要死一起死”
雖然是戲謔的話,在小禾聽來卻是毛骨悚然,怎麼有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感覺?呵呵,可怕的男人,如若知道欺騙了他,自己一定會死得很慘,對於這點,小禾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現在為了腹中的寶寶,她不能死。
“你捨得我死嗎?”小禾拋了一記媚眼
顏寒黯輕咬著她的耳垂,一股酥麻的激流頓時在倆人之間流竄,火苗越點越猛烈“自然捨不得了”說罷,情難自禁的往下吻了去
大掌也在女子曼妙的胴體上,擱著布料來回輕撫,摩擦起來,這舉動令小禾不由發出一聲聲細碎的呻,指尖不時穿梭在男人的發間。
得到了女子的回應,顏寒黯像是受到鼓勵一樣,越吻越激烈,的薄唇所到之處,亦是激起了陣陣的酥麻,氣溫驟升,似乎要將他們淹沒在情的海洋裡。
吻落在了女子美麗的蝴蝶鎖骨上,癢癢的,讓她本能的躲避,卻又渴望得更多。
男人的手也沒有閑著,一直在她身上製造著火苗,許是喜服的穿戴較為繁瑣,又許是因為緊張,他竟然無法解開小禾的腰帶,一急,索性將衣裳撕開。
空氣中傳來了錦帛撕裂的聲音,細碎的紅色上等絲綢此刻如同血色的蝴蝶散落在半空,妖冶而惑人。又如罌粟,令人窒息的美,透著一種能引領人走向毀滅的誘惑。
“太子可真粗魯啊,竟把我的喜服給撕裂了”小禾探著小腦袋調侃道
顏寒黯不以為意的笑了“一會還有更粗魯的,而你,會喜歡”
小禾一直知道這個男人很危險,也不可估計,卻沒料到在情事方面這麼的語不驚人死不休,她閉上了眼睛,假意享受著他的愛撫和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