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不記得我說過,這世上的所有男人都是色狼,我是男人,這點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信了。世上其他男人我不清楚,但柏家的這兩個我倒領教過。在ktv衛生間裡柏邵言和洪紫那啥,生日那晚柏邵心和我在車裡接吻差點過火,唔,另外還有一個,想到他們的父親和朱碧文亂倫,我心底一陣惡寒。
“所以,以後不準你看別的男人三秒鐘以上,知道嗎?”
“啊?”匪夷所思的要求,我不解地瞠圓眼,“為什麼?”
柏邵心眼神恨恨,手指卻是柔情似水,一下一下撫我的睫毛,有點幹擾我的視線。
“瞳瞳,沒有人告訴過你麼,你這雙眼睛會——讓人著迷、沉淪,讓人——情不自禁嚮往在裡面的純淨,好像只要和你的眼神融合在一起,自己的汙濁也可以洗清。”
我怔愣看著他的嘴唇靠上來,蜻蜓點水地親了下。
眼睛這個說法文鈞冶似乎也對我提過,可是就我的理解而言,五官這東西其實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我還常常認為自己眼大漏神,看上去很呆滯呢,從未想到有人會用純淨或是迷人來形容。
“有一種說法,如果一對男女有超過三秒鐘以上的對視,就證明兩人內心有情,我想讓你只看著我,不想你用這樣的眼神看別的男人,非常不想。”
好霸道的要求,難道我看別人時,要一直不停地眨眼麼。“你這說法肯定不準,和別人交談的時候,看對方的眼睛是表達禮貌的途經,超過三秒,那是說明我很認真,絕對——。”
話未講完,柏邵心表情一塌,他最拿手的就是用嘴封住我的狡辯,然後利利索索吃幹抹淨。
懷裡的溫度很高,我左腿騎在他的胯,受傷的地方不敢用力,還有哪裡不能合在一起的,似乎沒有了,摩擦相蹭,親吻蠕動,我看見自己的身體像波浪一樣,向對面健碩的礁石上湧動,喘息和拍打漸漸代替親暱私隱的情話,為什麼他的體力永遠這般好,彷彿沒有盡頭,而我總是帶著莫名其妙的疑問登頂。
再次回落,我真的一動都不願動,腿分開放著,面朝天花板,眼前和大腦空白一片,興奮後所致的心跳快的驚人,嗓子眼像塞了一口氣。
柏邵心的頭埋在我的頸窩,熱氣噴灑,背部因劇烈的呼吸起伏,手臂箍著我的腰。
這著實是個累人的運動。
汗水和粘稠讓我不適,他起身,我以為他去拿毛巾為我倆擦身,沒想到沒走幾步,從櫃子裡拿了個精緻的袋子又爬回到床邊。
我偏偏頭,好奇問:“這是什麼?”
柏邵心嘴角上揚,眼神誠摯,將袋子去掉,留下一個粉紅色絨面的小盒子,我的心跳更快,節奏全亂,不安得似乎要掙脫胸腔,直接蹦出來。
掀開,我竟然有一瞬希望自己看到的是條項鏈,是枚胸針,是副耳釘,是……
可那確實是隻鑽戒,我費力地把我即將飛出的心嚥下去,無措地盯著他看。“這——”
“嫁給我。”多簡潔幹脆的語言。
我眨眨眼睛,盒子裡躺著的確實是鑽戒,面前寸縷不著舉著鑽戒的確實是柏邵心。
我接受無能,這算求婚嗎,兩個人翻雲覆雨之後就求婚了?非常不浪漫!我唯一的浪漫細胞就等著自己被求婚的那天,拿出來曬一曬,就這麼被他抹殺?
“你——”
“瞳瞳,嫁給我。”
他沒說“嫁給我好嗎”,而是直接說“嫁給我”,太不尊重人權了!我要比他尊重別人,所以我問:“你想好了嗎?你要娶我?確定要和我結婚?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嗎?”
柏邵心開懷的笑,笑得連拿戒指盒的手都在顫抖,邊笑邊搖頭將那小圈圈套進我的左手無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