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後的男人察覺到他的異常,走上前去,見他手臂在隱隱發抖,沉呼一聲,“黃哥。”
唐躍還想躲來著,見狀不禁疑惑起來。
這是手抽筋了嗎?
真是報應。
黃哥根據受擊的方向扭頭看去。
那個方向只有容珏和一個平頭青年,那平頭青年此時正若無其事地吃著烤串,看起來一副深藏不露的樣子。
察覺到黃哥的目光,那青年面無表情地抬眼看了他一眼,收回視線的時候,在容珏白皙均勻的手指上停了一秒,默不作聲地低頭繼續吃東西。
黃哥看了看還在顫抖的手臂,他能感覺到打在他手臂上的石頭不大,卻幾乎能廢了他一隻手,不禁心生忌憚,轉身道:“我們走。”
黃哥帶著人走後,夏志福連忙上前詢問唐躍的傷勢,“小夥子你怎麼樣?”
“我沒事。”唐躍扭動身子,疼得齜牙,不過並沒有傷到筋骨,只是皮外傷。
“我店裡有專治跌打損傷的藥酒,拿給你擦一擦。”夏志福說,轉頭揚聲道,“小萱,把家裡的藥酒拿出來。”
唐躍回到凳子上坐下,說道:“我以為還要捱上一拳頭呢,沒想到那黃哥手抽筋了,哈哈,對了剛才誰扔的石頭,你看見了嗎?”
容珏道:“不知道。”
夏瑾萱拿著藥酒小心翼翼地走出來,見黃哥等人走了,才放下心來,走到這邊,見到容珏時微微一愣。
“爸,藥酒來了。”
“怎麼,你們認識啊?”夏志福問道。
夏瑾萱遲疑地點頭,“他們是學校的同學。”
唐躍沒想到夏瑾萱竟然認識他們,隨即轉念一想,她和陸凱是一個班的,容珏追陸凱那叫一個執著,她想不知道都難。
“剛才多虧了這兩位同學解圍,以後你們想吃燒烤就到我店裡來,叔叔不收你們錢。”夏志福說。
“謝謝叔叔。”唐躍笑道。
夏志福見夏瑾萱拿著藥酒站在原地,催促道:“你把藥酒給你同學啊。”
夏瑾萱一愣,將藥酒遞給唐躍,“給。”
“謝謝。”唐躍接過藥酒,雙手捏住衣角往上一拉,將身上的t恤脫了下來。
捱了一拳的地方有些淤青,唐躍倒出藥酒擦在上面。
容珏問道:“那群人經常在這邊鬧事?”
夏志福嘆氣,愁容滿面,“唉,偶爾吧,沒錢了就來鬧一鬧,給些錢就過去了。”
“他們之所以這麼囂張就是因為你們忍氣吞聲。”容珏淡淡地道。
“你說得輕巧。”夏瑾萱覺得他在說風涼話,認為他的態度冒犯了夏志福,不禁懟了一句。
“小萱。”夏志福不贊同地斥了一句。
“我說錯了嗎,他朋友捱打,他若無其事地坐在這裡動也不動,不也是不敢招惹那群人嗎?”夏瑾萱哼道,“現在到在這裡坐著說話不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