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看到這個金紅色的劫雲我就有這麼一種感覺,説不出來的感覺。”蝶説道。
這時昨晚不是我開口了,他説道,“不管這個是不是那種什麼反擊天劫,但是這個天劫十分的不正常我們也是可以看得出來的,所以我們一定要在這個天劫落下來之前,開始對抗天劫。”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並開始把力量集中到了一起,由於我身邊沒有多少人,所以我這一邊的力量會少上許多,但是青羽本身有著抗劫之體,所以當四個半球形的防禦網被豎起來時,而後四個半球形的防禦網就合到了一起,立刻在整個大陣上面又出現了一個已經完成了的法陣。
如果有認識這個法陣的人看到這個法陣,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因為這個法陣裡面已經包括了遊戲裡面所有法陣的樣子,包括今天再下面排出的十三層的法陣,而這些法陣並不是完全地融合在一個平面上面,而是分佈在不同的地方,雖然看起來十分的亂,但是卻有著一種於眾不同的感覺,感覺上去好像都是十分的自然。
很快,第一個天劫就這麼直接落了下來,看上去,那個天劫並不是很大,而是隻有一道手臂粗細的金光從天空中直射下來。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如果這一道光沒有被抗住,那麼十三層的大陣就一定會這麼完了的。
而第一個出手抗劫的正是青羽,因為她才是這一次戰鬥的主角,只見她直接飛到了那道光柱之下,輕輕地伸出了右手的食指點到了那道光柱之上,只見那道光柱立刻就停了下來,而後又從青羽的食指上面反射了回去,於原來的光柱對抗了起來。
這時昨晚不是我對我説道:“看來青羽這一個方法可是很好的呢。”
“為什麼?”我看著青羽一個人上去抗天劫心中十分的心痛,再加上昨晚不是我所説的話,心中十分的不高興,但是因為現在天劫已成,如果我不能在天劫結束前,把力量全部集中起來,在天劫結束時,系統舊力已完,新力未生時重重地打出去,那麼我們所做的努力就全部白費了。
所以只是問了昨晚不是我一句。
但是昨晚不是我卻説出了我想反擊也不行的理由,他説道:“不要看你那個青羽現在一個人看上去很累,但是如果我們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她身上,那麼她一定可以抗下了第一次的天劫,而這時那個反擊天劫卻因為沒有抗劫之力,所以第二劫也只會有這麼強的力量,而不會更多,所以我們就可以最少的力量抗下這個最為強大的天劫。”
我還想説什麼,可是蝶卻説道:“你以為這樣可以嗎,那些修真者又不是沒有想過,不要説我們這些半桶水的遊戲修真者了,我看這個方法不行。”
“我看這個方法可行。”月冷説道,“我想四十三號一開始也有這個打算吧。”
“我……”我看了正在抗著天劫的青羽,發現其他人的力量已經慢慢地向她的身上聚去,只是她的食指因為天劫的原因,已經變得有一些發紅了,看到了青羽的樣子,我還是搖了搖頭。
我對其他人説道:“這個方法可行是可行,但是我還有一個想法。”
“什麼方法?”所有人看了我一眼,昨晚不是我還白了我一眼説道:“如果你早有這種什麼方法,為什麼不一開始就用出來呢?”
我不由地苦笑一下,説道:“你們應該知道我原來的職業是什麼吧?”
“不就是鏡術師嗎,那有什麼了不起的,等等,你説的方法不會是打鏡術師的主意吧。”昨晚不是我説道。
我點了點頭,從自己的空間袋裡面拿出了幾張卡,那幾張卡是我鏡術師時的樣子“鏡夜之貴族”與血之鏡化陣、攻擊加1000的“血·熾龍魔劍”與防禦加1000“極·冰龍鬼盾”,是我從卡之大陸帶回來的。
而如果這幾張卡被組合起來之後,就會是“鏡中的血夜”是我當時最強的力量,看著這幾張卡片,我對昨晚不是我説道:“表哥,這幾張卡片還要多謝你的準幫,如果不是他們把我趕出了卡之大陸,我還不能把這幾張卡留到現在呢。”
“不可能的,世界重開之時,所有人的東西全部都沒有了,你怎麼可能還留著?”昨晚不是我有一些不太相信地問道。
“那是因為這幾張是我的本命卡,所以與我的生命是連在一起的,而且我也從來不拿出來用,所以一直沒有被發現。”我説道。
“那你打算用鏡術師的力量還是血鏡師的力量呢?”月冷看著我的舉動而後問道。
我想了一下説道:“我想我會用上更為強大的力量吧,不過到時我化成了一張卡,你們一定要幫我變出來啊。”
“我知道,如果不把你放出來,這個力量我們又怎麼可以用呢?”蝶説道。
而後我讓紫冰幫我操作著我這邊防禦陣的力量,而讓白夜幫我進行防禦,我自己開始把那個“鏡夜之貴族”的卡向上一扔,而後自己就這麼沖了上去。
看到了我沖上去的樣子,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因為如果我再向上飛一點點,就會飛出防禦網去,那樣,天劫就會直接打到我頭上來。
可是他們都想錯了,飛到了一半,我的頭上就已經出現了無數的銀色花粉,那就是“鏡花水月”的花鏡,而且是在同樣銀色的魔神的力量之下所發揮出來的“鏡花水月”。
本來,魔神級的人發出那“鏡花水月”也沒有多少的加成,來是我宗師級的“鏡花水月”可以提高鏡花下人手力量的990%。
但是魔神級的人對於操作可以算是十分的熟悉了,我在鏡花落下去之前,就把所有的鏡花粉全部停留在了空中,大約集到一百多次的鏡花水月之後,我向青羽那裡看了一眼。
這時月冷已經明白了我的心意,他對我説道:“你放心好了,已經第二個天劫了,天劫的力量並沒有加強,看來我們算的沒有錯,那個什麼反擊天劫沒有反擊就不會加強力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