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王全勝譴責的眼神下,她還是拿起了電話,打了過去。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起,玉羲和本來已經做好電話不接的話她就一定要打到接為止的打算時,電話接了起來。
很久很久沒有聽到的低沉磁性的聲音了,當它在耳邊響起的一剎那,玉羲和的鼻子酸了,眼眶熱了。她吸了吸鼻子,還是幹脆利落的說了小亮的情況,到嘴邊的謝謝沒有說出口,那兩個字太矯情。
龍琅玕只是在電話那邊說“知道了”便掛了電話。
電話掛得突兀。
玉羲和呆呆的半天沒有反應。
王全勝全程看到了整個尷尬的通話過程,若有所思的看了冷著一張臉的玉羲和,覺得自己過幾天應該去看看玉白月,可不能最後就如眼前的這兩個人一樣因為長時間沒有聯系而尷尬。
玉羲和走到小亮的病房,他剛剛做完手術,沒有排氣是不能吃東西的。但是,玉羲和跟王全勝要吃,開車師傅也要早點吃完好回去拿點小亮必須的日用品。
看小亮雖說氣色不是很好,但是神色還算平靜。玉羲和便出去買早點。
醫院地下樓層有一個食堂,玉羲和在路標的指引下剛要進電梯下樓去食堂,就在電梯口看到了正好下電梯的龍琅玕。
他手裡拿了好大一堆吃的,後面跟著的一個助理手上也沒空著。
玉羲和愣了。
兩個人面對面,好巧不巧的老是順拐的讓到了一起,尷尬得矯情。
最後,玉羲和忍無可忍剛要呵斥,龍琅玕已經不耐煩的騰出一隻手將玉羲和提到了一邊說:“給小亮帶吃的了。”
說完看了一眼身後的助理,助理揚了揚手上的大包小包的食物。
龍琅玕對玉羲和說:“回去看著小亮去,到處瞎跑什麼?”說完,徑自提著手裡的東西走了,不是玉羲和來的方向。難道這裡還有人住院要吃早點?
“他給誰買的飯?”玉羲和想到就問後面的助理。
“李叔。”助理說著,已經恭敬的跟在玉羲和的身後,做勢讓玉羲和帶路。
“李叔?”玉羲和沒見過這號人。
“啊,紐約的管家。看著龍少爺長大的。”助理有問必答,但是言簡意賅,該說的說,不該說的絕不多說一個字。
玉羲和帶著助理到小亮的病房,剛看到小亮面紅耳赤的看著王全勝憨笑。
玉羲和一進屋,王全勝便回頭笑說:“小亮排氣了。回來的剛合適。”玉羲和心想幸虧剛留下的是王全勝,不然小亮肯定不好意思告訴自己排氣的事情。
玉羲和接過助理手裡的早點,助理客氣的對王全勝點了點頭,轉身就走。那幹脆利落的勁兒跟他的主子如出一轍,果真人以群分。
到底是孩子,還是一個吃長飯的孩子,小亮的眼睛看到食物的時候“唰”的一下就亮了。玉羲和忙端著一碗小米粥過去,小勺小勺的喂給他吃,小亮吃得很是滿足。
小亮吃得差不多了便不再安分,小腦袋不停的往玉羲和身後探,伸長脖子只是看門口。
最後實在憋不住了,問:“小玉姐,不是說龍哥也在醫院裡嗎,怎麼沒有看見他呀?”
玉羲和一聽到提龍琅玕就莫名氣悶,又揪心,又委屈,又茫然,總之是百感交集,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耳不聽為淨,甕聲甕氣的懟小亮:“好好養病,什麼龍哥虎哥的?吃完睡覺。”
小亮被懟得無言,只是憤憤的看著玉羲和,一聲不再搭理玉羲和了。
王全勝看兩人莫名其妙的槓上了,跟三歲小孩似的,不覺笑了,走上前跟玉羲和:“你去休息休息,這裡我來。”
玉羲和只有不情願的起身,將手裡的粥給王全勝,走之前還給小亮“哼”了一聲。
小亮馬上一個“哼”懟了回去,然後還附送了一個後腦勺給玉羲和。
不講道理的玉羲和,小亮才不怕她,才不慣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