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確實記不清什麼時候喜歡上這個女人,但他肯定自己不是一見鐘情,第一眼對她的印象也確實不好!
但一點一滴,他越來越關注她,不知不覺之間她就走入了他的內心,就這麼不可自拔,無藥可救。
易修荊赤憤憤的撇撇嘴道:“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臭屁!而且絕對腹黑麵癱一枚,不能招惹,但沒辦法我怕麻煩所以才銬上了你,可是沒想到,”易修荊赤咬牙切齒看著抱著自己的秦镹,“沒想到考上了一隻狼!”
“你應該感激我,在龍澤山莊修建一個水池,不然你就帥死了,”秦镹臉不紅,心不跳的笑道,“現在反問你,什麼時候了愛上我的。”
易修荊赤頓了一下,瞪了一眼那期待十足的秦镹,趴在他懷中,不想說話了,她在他跟著自己調下懸崖的時候就慢慢接受了!
她怎麼感覺都這麼吃虧!
“天色不早了,我們走吧,哼,”易修荊赤站起身,對著秦镹冷哼一聲,“想知道?就不告訴你!”
秦镹眼眸略過一絲笑意,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但看自家小人那樣子應該還早就喜歡上了,這感覺還不錯,秦镹心情很不錯的跟在易修荊赤身後,“阿赤,我已準備好,只待夫人上車。”
易修荊赤嘴角一抽,看著秦镹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情,瞬間沒法生氣了,哭笑不得道:“讓他們幾個在後面吧,我們兩人騎馬還快一些。”
秦镹臉色恢複清冷,黑眸略過一絲幽光,道:“好,”隨後兩批酒紅色千裡馬被牽來,易修荊赤和秦镹一躍而上,幸虧之前在王府的時候與這匹千裡馬熟絡了下,不然她屁股肯定慘了。
一日千裡,賓士而過。
翌日。
晨曦拂曉之間,秦镹與易修荊赤到達龍澤山莊山腳下,兩人同時下馬,隨後將兩批千裡馬交給了龍澤山山腳下隱藏的暗哨。
“阿赤,”秦镹上前靠近易修荊赤,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嗯?九九?”易修荊赤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感覺自己被秦镹公主抱,隨後靠在秦镹胸膛,雖然不能緊緊相擁,但這樣也很不錯,“我的馬術是不是也不錯?”
秦镹抱著易修荊赤在日出的照耀下,緩緩走到了龍澤山莊,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也一場溫馨。
只是這一切都在進入山莊後,被那一道羞辱的嬌嗔聲音打斷。
秦镹和易修荊赤兩人進入山莊,沒有讓那護衛通知任何人,當進入大堂之時,便看到大堂之中,一身著白衣長裙的女子站在刊語面前,聲音溫柔如水,但那話卻字字羞辱,“你是沉鳳閣鳳主吧,這奴才就是奴才,別亂了尊卑,這以後啊你可要向我稟告的,畢竟我才是這龍澤山莊的莊主夫人,你一個男人再怎麼賤,再怎麼勾人,澤也不會要你,你放心我也不是斬盡殺絕之人,你以後有事向我稟告就是。”
“你休得侮辱我家主子,誰準你做莊主夫人?”白老怒氣沖天,要不是一旁刊語拉著,早就一掌拍死她了。
那白衣女子被嚇了一跳,但看到那刊語制止住這個白老,便恢複了得意之色,臉上狠辣之色劃過,道:“來人,將這個不知尊卑的奴才給本夫人拉下去打!”
刊語抬眸間,那清澈的眼神一片冰冷嗜血,周圍沒有一個人敢動,冷笑一聲看著那白衣女子道:“風若琳是嗎?有些東西不是你的搶也搶不走,妄想得到不屬於自己的只會讓自己玩火,這龍澤山莊還輪不到你一個女人來指指點點,就算是他上官豐澤也無權撤我鳳主之位。”
聲音溫潤,卻霸氣十足,那一股淩厲的氣勢乍現。
無神的雙眸仿若摧殘的夜空,綻放萬千光芒,剎那間感染所有人。
那白衣女子愣了一下,隨後氣的喘著粗氣,道:“你一個瞎子竟然敢如此對本夫人說話,刊語是吧,澤已經將所有事情交給本夫人處理,難懂他的話你也不聽嗎?”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