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你還有何話說?還不從實招來,你覺得本官不敢對你用刑麼?來人,給張懷大刑伺候。”少君高聲斷喝道。
衙役一看,張懷已經倒了,不上前也不行,這才是牆倒眾人推啊!上來兩個衙役抓住張懷按在了凳子上。
“張懷你招是不招?”少君冷冷道。
“我是朝廷命官,你不能打我。”張懷還抱一絲希望。
“我這有上方寶劍,先斬後奏,別說你是小小的命官,就是王爺世子也照樣拿下,來人給我打,朝廷命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給我用頂板打。”少君狠厲的看向眾衙役。
眾人皆是渾身一顫,這高大人的眼神森冷的不寒而慄,有一種殺人於無形的恐懼感,眾人趕緊上前把張懷按在了凳子上,拿出釘板,等著堂上發話。
釘板是一塊長條的板子,前邊有很多木質的橛子,橛子上都削成細尖,如同釘子一般。
少君跟董海對視一眼,董海也有些吃驚,那意思真打不成?
少君厲聲道;“打他二十釘板。”
衙役拿起釘板還沒用足勁,只是輕輕拍打,可張懷感覺已經疼痛難忍,他平時養尊處優哪受過這種,打的他殺豬一般的嚎叫著,釘板打下去幾下就帶出血來,不一會他的屁股一帶就血肉模糊。
打到第十二下,他實在挺不住,哀嚎著,“高大人不要打了,我招了。”
衙役把他拉下來扔到地上,他趴在那淚流不止,沒想到他這知府的命運居然斷送在這乳臭未幹的小子手裡,真真的不服。
可現在無法翻身,只要跪倒道;“高大人,是我派徐州去殺人的。”
“還有呢?”
“殺人的最我都招了,我還有什麼?”
“你逼迫司徒佐,南郭佑滿足你的私慾,二人不從,你就把二人下了大牢可有此事?你那房子就是為司徒佐,南郭佑準備的是也不是?”少君冷冷道。
“什麼司徒佐,南郭佑?我並不認識此二人,高大人啊!殺人的事我都認了,可沒有的事可不能冤枉我啊!”張懷哭咧咧兩眼發直,就等著秋後問斬吧!為何要沾染此種女人啊!
“張巧鳳你和徐州是不是殺了你丈夫還做了茍且之事啊!枉我對你一片痴心。”張懷望著並不出眾的張巧鳳問道。
徐州趕緊作答;“張大人,你對徐州不薄,徐州怎可做下如此不意之事,那不是您和我商量好,有人過堂,讓張夫人說的麼!”
“我豈能做那等事。”張巧鳳有氣無力道。
“張懷你容不下劉順,為何能容下朱順?這是為何?”
“我老了,所以想放手張巧鳳了。”張懷呲牙咧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