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獨自一人站在營帳最靠門的位置,他知道格雷問的是什麼,因為他撤退的時候也是非常的不甘心:“我以為你知道,這些不都是你安排的嗎?難道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
格雷一愣,確實是這樣,他哪裡知道維克能夠在不到十個小時的時間裡,組織起這麼多的人,他要是知道,就不會這麼麻煩。
隨即,格雷深呼吸幾口之後,把正在實施的計劃說給他眾人聽。
“格雷爵士!看來,您還是什麼都不懂,騎士稱號和貴族的頭銜,沒有平民不動心的,就算只有一成的勝算,他們也願意一試!”馬克聽完後像索爾一般嘲弄的微笑,他的語言充滿諷刺。
瑞娜最激動,她幾步走到格雷的案桌前,雙眼死死的盯著格雷:“從一開始,你的計劃裡,我們就是你被拋棄的物件?”
“瑞娜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前天戰鬥的損失,請您冷靜,也請您相信我!這只是我臨時的計劃!如果我能夠得到您那邊的確切情報,我想我不會選擇用這種手段,沒有人會有其他選擇的時候,運用這樣的手段!”
格雷快速的說著,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
“瑞娜小姐,您現在不是很安全嗎?”這是森特的聲音,他不喜歡一個平民居然敢當面質問他的上司。
“這麼說,我應該對您們感恩戴德?”瑞娜聽到這句話之後,掃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她盡量在壓制她的怒氣。
森特聞言立刻吐出兩個字:“當然!”他的神色和他的語氣好像這都是理所當然的。
瑞娜被氣得發笑,不知道該怎麼回話!維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退到營帳的門口,低著頭躬著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格雷皺眉,對著普拉說道:“普拉騎士,你們父子先回營吧,除了負責警戒的部隊,其他的都解散!馬克騎士也一樣!”
三人聞言立刻行禮離開,走之前都不由自主的掃了一眼瑞娜。
格雷在三人離開之後說道:“瑞娜小姐,伯爵大人決心已下,事情已成定局!你就不要在想其他的事情,戰爭結束後你會得到騎士的稱號!”
在艾蘭大陸,並不歧視女性,如果她們真的能夠證明她們的價值,被冊封貴族也是常有的事情,當然一般情況下女孩子會選擇嫁一個好一點的家族,這比她們自己奮鬥更加容易。
瑞娜銀牙咬著自己的嘴唇,甚至咬出鮮血都沒有鬆口,法恩和他兒子齊森的樣子不斷在她的腦海中飄過。
“瑞娜小姐,這次的事情,我承認是我們做得不對,我在這裡跟您道歉,但伯爵是不會承認他的錯誤的,這您一定要記住!您非常有能力,我非常希望能與您同事!”
格雷不管瑞娜有沒有聽進去,他還在繼續他的敘述,他這是告訴瑞娜,不要指望去跟伯爵理論,也可以說是在警告她在洛克頓面前這些事情不能提。
維克見瑞娜還是沒有應聲,連忙幾步走到她的身後,輕輕拍了拍瑞娜的肩膀。
瑞娜其實很清醒,她只是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這算什麼?但是,她沒有反抗的權力,因為她知道,如果她一單反抗失去的將比現在更多。
不幸接連在她的身上發生,瑞娜不斷的告誡自己:不許哭!
格雷讓維克大致調查過瑞娜,知道這個女孩兒不幸的遭遇,格雷覺得她需要發洩,或許應該讓她自己呆一會兒。
“魯肯!”格雷喚了一聲。
外面的魯肯聽到後立刻鑽進大帳內,“什麼事?爵士!”
“給瑞娜小姐單獨準備一個帳篷,她會成為我新任的副官!”格雷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