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戒備也就一閃而逝,他的眼中不管金莎還是周青,都是渺小的不能再渺小的人物。
隨意聊了兩句,遠處薛懷瑾走了過來。
如果說金莎給人第一眼的感覺就是驚豔,薛懷瑾就是那種越看越能發現優點的女人。說不出孰優孰劣,但毋庸置疑,兩人都是各自型別女人中的拔尖人物。
薛懷瑾今天穿著也並不怎麼出格,很普通簡單的禮服,給人一種應付場合之感。如果不是宴會著裝上面不宜太過隨意,金莎想來,薛懷瑾大概會穿休閑服裝過去。
於曉軍看到她就蒼蠅般湊了過去,金莎聽不到兩人說了什麼,卻能看出來,薛懷瑾應付於曉軍綽綽有餘。
不失親密,也絕不親密。
走近,薛懷瑾笑著到了金莎面前:“金總,久等了。”
金莎察覺到了她眼中笑意,輕松回應。
英雄惜英雄,同樣出色的女人卻也未必會敵視對方。金莎就挺欣賞佩服薛懷瑾,她身上的一些特性,常人學一輩子也未必能學得到,更何況兩人間還有一個周青維繫著關系。
低聲說了些宴會的大致情況,薛懷瑾轉首道:“曉軍,我跟金總許久沒見,有些話要聊,我就乘她車子了。”
於曉軍再不樂意也沒辦法公然駁斥薛懷瑾如此合理的要求,點頭答應著,先一步上了車。
他清楚薛懷瑾不喜歡他,他也不打算讓薛懷瑾愛上他。他想法是隻要結了婚,成為一家人,什麼都是次要的。
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人。
原本計劃是早該訂婚了,可惜趕上吳晉中病重身故,時間又延後了幾個月。倒不擔心薛懷瑾會變卦悔婚,再過一段時間,天東集團的董事長易主順利,整個吳家都將在他掌控之內……
車上,金莎跟薛懷瑾共同坐在後排。
薛懷瑾將鍍金請柬遞給她道:“我聽說青子要來京都。”
金莎也知道這件事,視線轉向視窗:“嗯,下午的飛機,現在估計已經到機場了。”
薛懷瑾嘆道:“可惜了,我姐說青子的左手臂問題很大,怕是能影響他一生。”
金莎聽到周青這個名字天塌不驚的冷靜便會受到影響,不著痕跡轉移話題看了後方越野車一眼:“於曉軍這人不簡單,你小心點,別著了道。”
男人對付女人的手段有很多種,最簡單的莫過於最原始。
以她對於曉軍的判斷,對方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人。
薛懷瑾笑著搖頭:“不喜歡一個人,你感覺他會有機會嗎?”
“躲得過初一,難道還能躲得過十五,你早晚要跟他結婚吧。”
“那就十五再說。”
薛懷瑾輕巧終止話題,又道:“你感覺周德昌這人如何?”
金莎腦海中浮現出了電視中看到過他的一些新聞:“自詡風流而不下流,是個對女人方面挺自大也挺君子的人。商業上的才能就不說了,我經常會翻他的演講影片,可以進任何商學院做教材……”
薛懷瑾贊道:“怪不得青子經常在我面前誇你看人的眼力。”
金莎應該從沒跟周德昌接觸過,卻能夠從側面將他性格精準判斷了出來。不知情者,怕會認為金莎跟周德昌是舊相識。
兩人聊天一點而透。
金莎笑著道:“那就勞煩懷瑾你方便之時,幫我引薦一下週德昌。”
“嗯,我讓你參加宴會的目標也就是他。能跟周德昌套上關系,可以說只要是有需要競標的地皮,他都能易如反掌的搞定。”
金莎眼神微動,她何止只考慮到了這一層。
據她所知,李修傑因為秦海山的影響,現在全面在濱海撤退,目標是京都市。
如果能跟周德昌有機會達成合作,將足有把握將李修傑撰在手心裡,讓他嘗一嘗失敗是什麼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