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奪過藥材,仔細端詳,只見原本應該色澤純正的藥材,此刻卻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暗沉,指尖撚動,能感受到一絲不易察覺的滑膩,像是被油脂浸泡過一般。
“這……這是被人做了手腳!”
鳳如傾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怒意,但她沒有像之前一樣握緊拳頭表現憤怒,只是眼神中的寒意如同寒冬臘月的冰霜,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何人如此膽大妄為,竟敢在救命藥材上動手腳!”她怒吼道,聲音震得醫療點內的帳篷都微微顫動。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壓迫感,令在場的醫護人員都噤若寒蟬。
“將軍,此事非同小可,恐怕有人蓄意為之。”
秦神醫擔憂地說,他眉頭緊鎖,銳利的目光掃過周圍的人群,彷彿要將隱藏在暗處的陰謀者揪出來。
鳳如傾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然後轉身走出醫療點。她要親自深入病患之中,尋找新的線索,找出幕後黑手。
烈日當空,炙烤著大地。鳳如傾行走在村落間,每一寸肌膚都彷彿被烈火灼燒。
她仔細觀察著每一位病患,聽他們講述發病的過程,觸控他們身上的疹子,試圖從中找到新的突破口。
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絲毫沒有在意,她的眼神始終堅定如鐵。
她走到一位新發病的村民崔大叔面前,崔大叔面色憔悴,眼神空洞。
他不斷地念叨著“神靈降罪”,說什麼“只有跳大神才能驅走瘟疫”。
鳳如傾耐心地向他解釋,試圖讓他相信醫治的方法,然而,崔大叔卻固執己見,不肯配合治療,還不斷地向其他村民散佈著迷信的言論。
鳳如傾心底湧起一股無奈,但也更加意識到,這次的疫病比想象中更加棘手。
新的問題接踵而至,有人在藥材上動手腳,有人散佈謠言,甚至還有人不配合治療。
就在鳳如傾奔波之時,另一邊,馬藥商正躲在暗處,看著醫療點內一片混亂,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他聽說治療方案失敗,更加肆無忌憚地囤積新出現的稀缺藥材,他要讓那些求藥的人,付出更高的代價。
鳳如傾回到醫療點,聽到宋郎中彙報說,又有一批藥材被馬藥商以高價賣出,她終於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她帶著官兵來到馬藥商的府邸,馬藥商看到官兵,卻強裝鎮定,狡辯道:“將軍,我這是為了防止藥材被別人搶走,我是在保護藥材啊。”
鳳如傾冷笑一聲,“保護藥材?那你之前惡意囤積抬高價格又是為何?你曾經對其他藥材做手腳的惡行以為能瞞天過海嗎?”
說罷,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證據。馬藥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驚恐地瞪大雙眼。
“搜!”鳳如傾一聲令下,官兵們如潮水般湧入府邸,將囤積的藥材全部沒收。
馬藥商被五花大綁,跪在鳳如傾面前,渾身瑟瑟發抖。他貪婪狡詐的臉上布滿了汗珠,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油膩惡心。
鳳如傾一臉冷峻,強大的氣場壓迫得馬藥商幾乎喘不過氣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嚴肅的氛圍在迅速散開。
然而,就在鳳如傾以為事情有所好轉之際,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鄭謠言者趁亂散佈新的謠言,說鳳如傾是疫病的源頭,是她帶來了這場災難。
這個謠言如同瘟疫般迅速傳播開來,原本就人心惶惶的村民們更加恐慌,紛紛對鳳如傾投以懷疑的目光。
鳳如傾聽到這個謠言時,氣得渾身發抖,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