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餘芝芝猶豫了一下,“我再去找床被子?”
尤森垂下眼瞼,他側過身子,朝裡退了退:“如果能抱著什麼的話,應該會暖和一些。”
“我知道了!”
餘芝芝興奮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下一秒,他的懷裡就被塞了一個枕頭。
她將檯燈關上。
抱著治癒系的古典書籍,輕輕朝著外面走去:“尤森殿下,你先睡,我複習完了回來。”
餘芝芝覺得自己在這裡又是翻書,又是寫字,會吵到他的。
反正只剩最後幾頁。
她去院子裡默寫就好啦。
尤森抱著白色的枕頭,他臉埋在上面,聽到關門聲後他抱枕頭抱得更緊了,像是把枕頭當做他想象中的……
軟乎乎的小雌性。
黑暗中,他抬起水濛濛的眼眸,蒼白的臉上是高燒後的痕跡。
好想……
抱著她啊。
餘芝芝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指尖劃過書籍上的詞彙,她記東西很慢,需要反覆背誦。
神赫回來時,便看到坐在院子裡的兔族小雌性。
他想到今日的醫檢,虎鯨士兵感慨,布里收到了一封情書。
……情書。
難怪布里遮遮掩掩。
那天晚上,神赫的確看到小兔子給青年遞了一封信。
看來就和他猜測的一樣,小兔子又換了個目標。
再看眼前的少女,看書看的那麼認真,就連他快要路過都沒察覺。
神赫的步伐慢了下來。
他停在小兔子身前。
餘芝芝的月光被遮住,她總算發現了有人靠近。慌張抬頭,看到男人背對著月光佇立在自己身前,灰色的眼睛略顯暗沉,剛從軍團回來,肩上披著深藍色的軍服外套,肅穆沉靜。
“神赫大人。”
她站起身,懷裡抱著古書籍。
神赫掃了一眼:“治癒法典?”
餘芝芝輕輕點頭:“是布里先生替我找來的,幫了我大忙呢。”
“哦,你們關係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