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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想請個假提前下班,實際上沈姝容還是等到晚自習放學後才走,六班的老師有事,臨時請她帶晚自習,所以她走得有些晚,特地避開放學的人潮高峰期,收拾好東西,拄著自己的柺杖慢慢朝樓道口走。
路過三班教室時,三班班裡還亮著燈,裡面只坐著一個學生,就是上次被高學清帶去辦公室說他偷東西的周文。周文看起來狀態有點不大對勁,滿頭大汗,捏著筆的手都在發抖,精神高度緊繃地瞪著課桌上擺著的試卷,像是在瞪著什麼洪水猛獸。
沈姝容停下腳步,站在三班窗外,隔著窗戶仔細觀察他。
不對勁,周文的姿勢其實不是自然趴在課桌上的,反而像是被誰給壓在桌前,每寸肌肉都在抗爭,筆下寫出一個字,感覺都要了他半條命。
沈姝容心裡一緊,她見過這種場景,她怕周文也是被鬼纏身,周文這孩子,最近被教導主任盯得緊,班裡甚至年紀裡都有說他是小偷的風言風語,壓力很大,加上年紀小,極容易被鬼操縱喜怒,要是時間長了,甚至能被控制心智。
上週沈姝容見到周文的時候,周文身邊還沒有鬼,可能就是這兩天才被纏上的,這種被纏上時間短的鬼還挺好處理,沈姝容走到三班教室後門,敲了敲門:“周文。”
周文猛然回過頭來,臉上浮現愕然的表情:“沈老師?”
他臉上的表情繼驚訝之後又轉為焦急,還想跟沈姝容說些什麼,身體就重重撞到課桌邊上,周文疼得喊了一聲:“靠!”又模糊嘀咕了幾句,聽語氣是在吵架,然後手猛然把試卷塞進桌肚裡,拎起書包拔腿就跑。
沈姝容腳上有傷,追不上週文,眼睜睜地看著他從前門跑出去,消失在樓道拐彎處,她心裡放心不下,給樂童打了個電話。
“童童。”沈姝容能看見鬼的事沒跟家人以外的人講過,她也怕會嚇到樂童,所以沒跟樂童講,所以這次周文的事,她還要換個其他的說法:“我剛才從你們班走過的時候,看見周文臉色不大好,趴在桌上,他是生病了嗎?”
:“沒有啊,他今天身體狀況挺好的,還過來幫我搬過東西。”樂童忽然想起一件事,跟沈姝容說道:“不過有件事挺奇怪的,今天周文家長有給我打來電話,說周文這幾天有點古怪,不愛跟人說話,一回家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他平時內向,但在家還是挺活潑的,家長還擔心他是不是因為早戀影響到心情,特地打電話來問我。可是我瞭解過,周文在學校期間沒有談戀愛的跡象,甚至都不大跟女同學說話,我還挺擔心這事,明天準備找他談談心。”
沈姝容心裡大概有了底,而且樂童找周文談心的時候,她也能在旁邊聽聽,順便處理掉周文身上的鬼,就又跟樂童聊了兩句,掛掉電話。
她剛把手機放進包裡,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好聽的聲音:“喂?”
是魏傅因。
“魏醫生?”沈姝容有點驚訝魏傅因居然會打電話給她。
魏傅因的聲音比平時要低,想必是忙了一天,透過手機傳到沈姝容耳朵裡時,酥酥麻麻,比之前還要撩人:“下班了?”
“嗯。”沈姝容輕聲應道。
“等我一會,我過來接你。”魏傅因說道。
沈姝容心髒猛然漏掉一拍:“為,為什麼?”
“為什麼?”魏傅因輕輕笑了聲,緩緩地,悠然對她說道:“你在哪裡,我到了。”
“到了?”沈姝容鎖好三班的門,趴在教學樓走廊上外校外望,遠遠能看見一輛頗為眼熟的車,她在電話裡跟魏傅因說道:“我還在教學樓上,馬上就下去。”
“不用。”電話那頭傳來關車門的聲音,魏傅因邁著沉穩的腳步,緩緩朝學校走過來:“我去接你。”
魏傅因走得很快,沈姝容沒等多久就看見他出現在教學樓下,她在樓上朝他揮揮手,魏傅因抬頭看向她,然後走進樓裡。
沈姝容趴在走廊上吹著夜晚的涼風,柔軟的發絲從她臉頰上輕輕掃過,只一道剪影也漂亮得令人心折。
魏傅因到她身邊時,沈姝容恰好回過頭看向樓梯口,她今天扭傷了腳,所以穿著一雙板鞋,比魏傅因整整矮了一個頭,看起來嬌小可人,長卷發挽在左側的胸前,柔順披散下來,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短袖和牛仔短褲,小手握著柺杖,長睫微顫,靜靜看著魏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