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的人都自動給這個喪家犬讓出了一條路,見人過來,諾澤也下意識往側邊躲了躲,給男人讓出一條道。
卻沒想到,男人路過的時候還瞪了他一眼。
“你小子也給我等著,到時候連著你一塊弄死,你們兩誰也別想好過,我要讓你們知道,敢下我面子的人都是什麼下場!”
諾澤:……
一群顛公,你們吵就吵唄,這又關我什麼事了,我特麼說過話了嗎?
那罪魁禍首祁淺還老神在在地坐在前頭,手一揮,就要趕人走了。
“大家都散了散了,我已經找著人了,都走吧。”
不少人搖頭嘆息,也有人趕緊就走開了。
要知道,初日的外派成員裡很少有年輕人存在,特別是這麼好看的少年,就算沒什麼貢獻擺在隊伍裡當花瓶,起碼人家也長得賞心悅目。
但問題就出在,剛剛那被罵走的男人還真不是普通貨色,一時間,還真沒人敢和他組隊。
諾澤趕緊跟上撤退的隊伍,生怕走慢了一步,卻沒想,祁淺的聲音冷不丁就響在他耳後。
“喂,諾澤哥哥,你要去哪呢?”
這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的身後,身體湊得還極近,說話間吐出的氣流幾乎撲在諾澤的耳廓上,他甚至能感受到祁淺嘴唇散出的溫度。
諾澤抖了三抖,下意識想逃,卻沒想祁淺一抓他手腕,那力道大得根本不像普通的少年,一用力就把他拉出了隊伍,直直朝著附近的角落裡而去。
離了人群,諾澤抓準機會,趕緊就把手抽出來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諾澤想起剛剛那一遭,惱羞成怒道,“我已經明確拒絕過你了。”
祁淺眯了眼。
說實話,這個身量過分高的少年,其實長了一張並不多麼和善的臉,笑的時候如沐春風,不笑的時候不近人情,甚至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他這麼看著人的時候,比諾澤都還高出半個頭的陰影就這麼打在人身上,壓迫力十足。
諾澤下意識退後一步,總感覺現在的氛圍不太對。
“你還記得剛剛那個男人嗎?”祁淺忽然道,他的聲音透著些許微不可查的冷意,“他叫汪李冬,是初日的高階外派成員。”
“……”諾澤愣了一下,想起了外派成員手冊上的描述。
初日為了篩選優秀的外派成員,專門設立了類似於等級制度的東西,分為高階,中級,低階。這種東西既代表了這個人做任務的成功率,也代表了這人的實力和名望。
而越高階的人身邊,總是圍著更多的人,漸漸也就出現了類似小隊和公會的存在。
而在小世界裡,沒有法律法規而言,所有的對與錯都是以最後活下來的贏家為準。所以,如果在小世界裡發生了諸如自相殘殺的事情,勝利的那一方也能在失敗那方的死亡原因上寫下意外死亡,而沒人會質疑這個結果,因為無人能證明你的死亡。
諾澤越想越凝重,越想越覺得照汪李冬那人表現出的性子,祁淺這種柔柔弱弱的少年?如果執意要下小世界,絕對會出事。
祁淺一挑眉:“怎麼,現在明白了?”
“你只要不下小世界。”諾澤咬牙切齒道,“他那個混賬就是再有勢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