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江靳年話音一轉。
霜寒的視線挪開,落在咬著唇不甘的孟時錦身上:
“我們家枝枝脾氣好,面對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也願意和顏悅色,但不代表枝枝身後的江家也同樣好脾氣。”
“孟小姐,你能聽懂我的意思嗎?”
孟時錦指甲狠狠掐在手心中。
她嘴唇幾乎咬出血。
等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等到沈南枝要被江庭旭拋棄,卻轉頭又被江靳年護在了手心。
孟時錦眼底的嫉恨幾乎要溢位來。
但她不敢招惹江靳年。
連出言反駁都不敢。
她承擔不起代價,她身後遠不能與江氏抗衡的孟家也承擔不起這個代價。
孟時錦壓下不滿,低聲道歉:
“抱歉江總,我只是與沈小姐開個玩笑,並沒有別的意思。”
江靳年看了眼身旁垂著眼瞼的沈南枝,視線轉回,重新看向對面的孟時錦。
語氣很淡,護短卻護得明目張膽,從一開始,便將沈南枝從頭到腳劃在了江家範疇之內。
“江家從不喜歡無底線的玩笑,再有下次,孟小姐,請你父親親自來找我談。”
說完,他沒理會孟時錦和她身後那兩個跟班發白的臉色,握著沈南枝的手腕離開了宴會別墅。
顧清禾從樓上下來找沈南枝,剛找到宴會廳側門附近,就看到沈南枝和江靳年離開的這一幕。
她轉過身,正想去那邊沙發上拿手機給自家閨蜜發個訊息,剛一回頭,卻在落地窗前的鶴望蘭旁看到了剛坐飛機從南市回來的江庭旭。
顧清禾有些意外。
剛才她被她哥喊了過去,倒是沒曾想,在宴會快結束的時候,江靳年和江庭旭竟都來了這邊。
顧清禾順著江庭旭的視線透過玻璃窗往外看。
在他那個角度,正好能看到沈南枝、孟時錦所站的地方。
顧清禾目光還沒收回,江庭旭將煙放在嘴裡抽了一口,隨後掐滅,眼底暗沉翻湧,越過顧清禾,走出玻璃側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