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榆剛想繼續安慰她,她的手機就響了。她看了眼螢幕,起身去不遠處接電話,過了五分鐘後,她重新走回宋喬身邊說:“喬喬,是你和陳漾婚禮酒席的事,萬豪酒店的經理通知我現在過去一趟,喬喬,你聽我的話,工作的事你暫時先放放,你現在就回家休息,記得喝藥。”
她說完就不放心的把手裡的東西遞到了宋喬手裡。
宋喬伸手接過那些藥,她掩下一團亂麻的情緒,起身對白書榆說:“媽,那我送你過去。”
白書榆本想自己打車走,可是她又怕宋喬揹著她偷偷去工作室,而且她也想再勸一勸宋喬,她點頭應下了。去萬豪酒店的路上,她一直在耐心的勸解宋喬,希望她可以正視這件事,宋喬則是心事重重的一言不發。
到了萬豪酒店門口後,白書榆自己去了萬豪酒店,宋喬則是等在門外的停車場處。
就在宋喬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有人來敲她的車窗,宋喬按下車窗後就看到了謝宴禮那張冷淡至極的俊臉。
宋喬當下最直觀的感受就是,謝宴禮的長相確實足夠優越,他的人更是足夠的冷。
他們兩個昨天才不歡而散,她想不明白謝宴禮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是什麼意思,她略顯驚詫的脫口問道:“謝宴禮,你找我做什麼?”
“開門,白姨還要在這裡停留一會兒,她讓我監督你回家。”
謝宴禮雙手插兜,他的周身都散發著懶得應付的冷淡。
宋喬想不到白書榆竟然會讓這個京圈太子爺監督她回家,像他這種大人物的時間估計是按秒算的吧。
“我媽讓你監督我回家?謝宴禮,我沒聽錯吧?”
謝宴禮斜睨了宋喬一眼,淡淡道:“怎麼,你不信?”
宋喬和謝宴禮的關系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了,她當然不信謝宴禮會說謊,她連連擺手道:“謝宴禮,你誤會了,我知道你時間寶貴,我可浪費不起,我會給我媽打電話的,讓她…”
“我這人一向言而有信,不像某人,既然你知道我時間寶貴,那就趕緊開門。”謝宴禮冷淡看她,陰惻惻的開了口。
宋喬聽的出來他的話外音,她只覺得謝宴禮這人莫名其妙。她迎上他的目光,面色微沉的問:“謝宴禮,你說話一定要這麼陰陽怪氣的嗎?”
他們兩人的目光對視幾秒後,宋喬就被他眼底的冷色所震住,她不禁轉移了視線。她暗自感慨道,她才不要這個冷麵霸總送她,她可承受不起。
沉默幾秒後,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何必要怵他這個混蛋,她這樣想著再次抬頭看向謝宴禮,她抿了抿唇,說道:“謝宴禮,謝謝你的好意,我不…”
“宋喬,你要是不信,我就讓白阿姨跟你說。”
宋喬還沒來得及拒絕謝宴禮,他就拿出手機來,擺出一副要給白書榆打電話的架勢。
宋喬瞭解白書榆,她立刻妥協道:“好了,你上車吧。”
謝宴禮不疾不徐的坐在了後座上,放在車子後座上的醫院診斷袋很快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眉目微動,他剛才在酒店跟別人聚餐去廁所的間隙偶然見到了白書榆,他們兩個閑聊了幾句,他這才知道了宋喬身體不舒服去醫院檢查的事,至於宋喬什麼病,白書榆沒有透露,他也不好問。
至於白書榆讓他幫忙送宋喬回家的事,自然也是他主動包攬過來的,盡管昨天他還恨透了她,可是他還是不想放過任何跟她獨處的機會。
他是被大家族教養出來的,他自然不會去檢視別人的隱私,可是眼前的診斷袋卻讓他動了心思,他的手不自覺的觸碰到了那個袋子,他想知道宋喬究竟得了什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