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消化著溫迪所說的內容,手指也搭在桌子上輕輕敲著。
看著他那思考的模樣,溫迪手上捧了一股風吹向鐘離,並帶動他的耳墜輕輕搖晃:“所以,你又想起什麼來嗎?你是怎麼做到比我穿越還早數百年的?”
“嗯…我想想…”
穿越對於記憶多少都有些損耗,就像溫迪只記得一些片段,但他與嘉禦蝶聊天的內容若不是嘉禦蝶在夢境中複現他也全然記不住了。
所以鐘離想不起來怎麼歪打正著比溫迪多了數百年這也是正常的。
不過經過溫迪這麼一提醒,他倒是隱隱約約想起了一些東西:
當時的他在拿到懷表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忽然間有了一種直覺:透過這個,他可以救下溫迪。
於是,他便把懷表和溫迪一起帶走了。
那時候的溫迪尚且有一口氣吊著,在回到璃月後,鐘離找了很多法子救他,那些仙人府邸他也是多次拜訪。
但都無能為力。
最後,他只能帶著溫迪回到往生堂,看著風神的軀體在往生堂內消散。
原本想帶他回蒙德的,但那時候的溫迪已經撐不住了。
後來,他便把注意力放在了懷表之上。
在查閱書籍後,他確定那個懷表可以跳轉時間,只用注入神力就好。
於是他囑咐魈,如果他成功跳轉,那就把懷表直接銷毀,斷不能讓其它對他們有惡意的魔神,或者天理拿到。
如今聽溫迪講述了穿越的原理,恐怕他們穿越之時一切都已經重構,魈也不一定能成功毀了懷表。
……
“總之,在我能想起來的記憶裡,我並沒有撥動過懷表,只是用神力連線了它,但怎麼就穿越到了比你還早的時候,我就不知道了。”鐘離抿著唇回憶。
穿越後,鐘離醒來,他忘記了自己怎麼穿越的,只是覺得穿越了很奇怪。
不僅如此,他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但日子一天一天地過著,他便不再糾結。
直到在棺材裡見到了溫迪,他才忽然間有了一種模糊的感覺——他是為了巴巴託斯而來的。
想起這些,鐘離才恍然記起,在與嘉禦蝶搶那個棺材的時候,嘉禦蝶一直在問一個問題:“你是誰?”
鐘離當時只當作魔神戰爭時期的交鋒,完全沒搭理她,只是想用武力壓制把棺材搶走。
如今想來那是嘉禦蝶在試探,為了確認他是不是穿越來的。
那假如他當時闡明自己的身份,是不是就不用搶棺材了?
那這樣棺材和衣服也不會破,巴巴託斯也不會被扔在雪地裡。
鐘離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在後面他們還是相認了。
“幸好。”鐘離淡淡地說道。
溫迪聽到他的話,詫異地望著他:“幸好什麼?”
“哦,沒什麼。”
為了不讓某個脾氣逐漸變得暴躁的風神大人想起他那衣服被震碎並被扔在雪地裡的悽慘經歷而把這掀了。
鐘離決定把嘉禦蝶問過自己是誰的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好了,穿越之事大概都已經知曉,現在我們也該想想辦法對付安恩了,”溫迪嘆了口氣望著鐘離說道,
“我現在能確定,安恩他恨的有七神,而且是初代的七神,也就是包括厄歌莉婭在內的我們七個,還有嘉禦蝶。
恨嘉禦蝶的話可能是因為她穿越救我們,也可能是因為那個果實,總之也算有跡可循。
關於七神,你有點什麼頭緒嗎?
比如我們七個人,有在什麼時候同時得罪了誰,傷害了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