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啦?”注意到他的神情,子苓忍不住問道。
“那棵樹…”溫迪喃喃地說道。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他總覺得那棵樹很孤獨,很遺憾,它好像錯過了什麼,又在期待著什麼。
不過溫迪一時間也說不出清楚這到底是樹的情緒,還是自己的情緒。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夢裡夢到了一個很親密的愛人,醒過來後忘記了夢的內容,但當看到那個人時,那種夢裡的感情又會從潛意識裡勾出來一樣。
“那棵樹怎麼啦?”子苓又問。
溫迪回過神,露出笑容搖搖頭:“沒什麼,許是經歷太豐富,有點多愁善感,走吧,五天內回不到蒙德,你家帝君和西斯萬又要左右嘮叨了。”
於是,二人連忙轉身離去。
後面的路途十分順利,二人一路玩鬧嬉笑,基本用風託著飛,很快便把酒送到。
之後,便是加著速地往回趕。
終於在第六天趕回了蒙德城。
只是溫迪累的厲害,回到蒙德城便一頭紮進了房間睡覺。
看來下一次得把時間說長一點,這樣就不用這麼趕了。
在睡醒的時候,他搖搖晃晃地走出來,一開啟門便看到了西斯萬。
他一如既往的一臉淡漠,什麼話都沒說。
溫迪也不說話,就與他面對面的站著。
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最終,溫迪無奈地嘆口氣:“好吧,我去處理。”
至此,西斯萬那淡漠的臉上才展露出淡淡的笑容。
“巖王帝君呢?”溫迪問道。
“帝君閑來無事,去看埃德文籌備婚禮了。”
他知曉鐘離對類似的事情感興趣,比如婚禮、葬禮,因此也就沒有太震驚。
不過,由此可以看出,退休後聽書遛鳥的生活確實對他改變還是挺大的,現在真的接地氣了很多。
這要之前,他才不會就這樣離開璃月來蒙德待著。
回到辦公室後,又將是一個人認真地處理公文。
西斯萬趕在他又開始發牢騷前立馬離開了辦公室,獨留溫迪一人面對這些小山一般的公文。
原來最初成為風神之時,那時候的他經歷了反抗,經歷了友人去世,勵志要做一個不一樣的風神,要護得蒙德人的安寧,又給予他們自由。
因此,在最初的時候,他也甘願接受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