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老闆,你不會不知道吧。”
兩句話同時出現。
紀傾塵:……“不想問就給我立刻結束夢魘出去。”
好嘛,司熠看懂了,這事兒他家老闆還真不知道。不過得罪老闆沒好處,司某人識趣地立刻跳過此話題。
“老闆,如果以你們那的評判標準,我現在什麼水平了?”
紀傾塵對異能熟悉得很,能一己之力帶動數千人控制異能,並且用菟絲花接管任意人的身體都能將他們的異能發揮到極致,說明她來的地方一定有異能者,她在那個地方也是這方面的頂尖人才。
同時司熠也在想另一件事——他們這些人和紀傾塵所在世界的人,到底有什麼不同。
紀傾塵和他們長得一樣,都是有鼻子有眼睛的,她能毫無適應過程就接管末世倖存者的異能說明兩種異能的使用方式是一樣的。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兩個地方其實是一樣的,他們只是被隔離到了從那個世界分割出來的一座“孤島”上。
“你現在沒和我動過手,所以實戰我不太清楚的,不過單看精神力強度,你已經到a級了。以及,被隔離的不是這個地方。”
“嗯,冒昧問一下,封頂是?”
“s。”
“那什麼,要不咱倆動手。不不,別誤會,我只是單純想知道一下我的實戰能力。”
“會塌,不想出去直說。”
“哦。老闆你剛剛說被隔離的不是這個地方。”
“對,從古至今,隔離地方永遠沒有隔離人來得徹底。”
隔離地方和隔離人,司熠心中一個糟糕的猜想逐漸成形,但他咬了咬後槽牙,還是默默把這個猜測嚥了下去——不敢問也不敢面對答案。
換一個換一個,雖然接下來這個問題,也不是很正常的樣子——“老闆,小藍夢為啥喊你霜霜姐啊。是小名嗎?”
一秒、兩秒,半分鐘過去,空間裡卻沒有人出聲。該說自己還真是會選問題嗎。
“那你有沒有覺得許洋不太對勁。”
司熠想補救,可腦子裡的問題只剩下這一個,問出來才發現這個好像也不是啥正常問題。
要不然還是破了夢魘出去算了,太尷尬了啊。司熠想著,就要把刀柄往李達胸口再多紮入一寸。有東西卻在這時纏上了他的手。
“不如你說說,許洋哪裡不對勁?”
“哦,就是我感覺他有些時候頭腦冷靜思維敏捷,比如你派他去跟蹤格雷亞斯那時候,他完全沒讓自己陷入危險。但有些時候又實在憨憨,去世界副本的路上還好幾次失手讓喪屍闖進來。反差有些太大了。”
經驗告訴他反差大的人一定有問題,比如紀傾塵。而且縱觀許洋受傷,基本能有人及時來救場,他看似不小心導致自己命懸一線,實際上每次都不會遭到太大危險。
他該不會是故意的吧。雖然這麼想有些扯淡,但那種怪異感卻揮之不去。萬一呢?這裡都有紀傾塵和圓浮雲這兩個非正常人類了,再來一個也挺合理的。
還有許洋的異能。按著紀傾塵所說應該是後天性的,那功能至始至終都只會是隱身,可他卻能進化出虛化身體的能力——這和隱身完全就是兩碼事。
看著紀傾塵的反應,司熠知道自己猜對了。“他到底……”某人試著追問,卻被紀傾塵擋了回去。
“我不喜歡透露別人的事,關於許洋,到時候你可以自己去問他。不過作為補償我倒是可以回答一下你的第一個問題:你可以理解為,紀傾塵和紀霜都是我的名字,至於理由,你都猜到那麼多了,可以繼續自己猜猜看。”
司熠只覺心髒漏跳了一拍。紀傾塵、紀陽、紀霜,這三個名字不斷盤旋環繞在他腦海中,司熠有一種預感,他距離真相已經很近了。
“您的異能真的只有那些植物卡牌嗎?”
鬼使神差的他問出最後一個問題,卻發現夢魘竟開始崩塌。司熠看向自己拿刀的左手,只見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剛好把匕首送進李達心口。
“你猜呢?”
耳畔傳來紀傾塵的聲音。
世界徹底崩壞,司熠見到了烏泱泱一幫人,和僅剩的兩扇門。然而變故卻在這時發生。那兩扇門扉在飛速縮小,黑色的世界也透出光亮來。與此同時,所有人聽到了系統的廣播。
“全體倖存者請注意,全體倖存者請注意,本次列車即將到達終點站:黃泉彼岸。請各位倖存者努力存活。您的願望將在透過三扇彼岸之門後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