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瞧什麼呢?”夏姝瑗見鄧綏一時發愣,不由得問道。
鄧綏緩過神來,微微笑了笑:“沒什麼,我們走吧!”
“我看今日皇後對姐姐贊賞有加,十分喜歡姐姐,這是好事啊!”夏姝瑗拉著鄧綏的手,笑著說道。
夏姝瑗說的也正是鄧綏所擔心的,今日皇後對她贊賞有加,鄧綏實在猜不透皇後所想。再看看剛剛皇後和蕭美人一唱一和的樣子,她的心中就更加惶恐不安。
見鄧綏眉頭緊蹙,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夏姝瑗不免問道:“姐姐是在擔心什麼嗎?可是那酈昭儀?”
“噓!妹妹小聲一點。”鄧綏連忙環顧了一下四周,幸好並無他人。
夏姝瑗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冒失,急忙捂住了嘴巴,一時間竟也忘記了宮中還有謹言慎行這幾個字。
鄧綏拉著夏姝瑗一路往自己的宮裡走了過去,她附在夏姝瑗耳邊輕聲說道:“我所擔心的並不是酈昭儀,酈昭儀雖說向來驕橫,可是我與她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的她終歸不至於平白害我,只是皇後娘娘今日的所作所為我卻是不解。”
今日之事再加上晉封那日,鄧綏自知太過引人注目。本想著低調收斂,默默無聞到也好,可總是事與願違。
“姐姐不必太過憂心,或許是姐姐多心了!”夏姝瑗寬慰她說道。
“哎!但願如此。”鄧綏長嘆了一口氣,也不願再做他想。
一路上鄧綏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和夏姝瑗欣賞了一路景色。
剛剛回到黎嵐殿,鄧綏便看見院裡放置著幾個箱子,還有一些珠寶首飾和錦緞絲帛。
“香菱,這些都是?”容若同樣也摸不著頭腦,喚了香菱問道。
香菱立馬放下了手裡的茶盞,笑著跑上前來:“貴人回來了,這些東西都是剛剛蕭美人宮裡的內侍送過來的。”
鄧綏一頓,良久她才叫來穆勒與穆荊把東西都搬了進去。
她回到大殿,倚在榻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時候容若倒了一杯茶水遞給她,輕聲道:“貴人不必焦慮,有人送東西這是好事,我們且靜觀其變就是了。”
聽了容若的話,鄧綏點了點頭。容若不愧是宮裡的老人,什麼事情她都清明。
“眼下也只能這樣了,以不變應萬變!”
鄧綏話音剛落,穆荊就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