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伯大學畢業後應徵入伍,之後便留在部隊,升了士官,一直幹到現在,職務和職級也是家裡最高的,連陳宏曠都要聽他話。
“這是趕大伯走啊?”大伯走向陳時琟,“我今天來還有一個目的,給你爸做說客,你也別嫌大伯煩,他畢竟是我弟弟,我們是一家人。你和你爸別鬧太僵,他和你媽的事別摻合。你爸做得也欠妥,我說過他了,你呢也消消氣,週末我做主,全家一塊吃頓飯,怎樣?”
“週末行程沒確定,晚點再回複大伯。”陳時琟想到父親會帶著妻子和兩個孩子的到陳家,他便産生嚴重的排斥心理,並不想參加表面和睦的家宴。
大伯拍了拍陳時琟肩膀:“大伯理解你,也支援你。”
“謝謝大伯,我送您。”陳時琟找到藉口送客。
大伯帶著楊元瑤一塊離開。
人走後,家裡安靜下來。
“買了什麼?”陳時琟拿起其中一杯,是他常喝的口味,沒想到她記得這麼清楚,笑容加深。
他還沒說完話,聽到腳步聲離開客廳。
徐茉走到房門口說:“我先洗澡,今天在倉庫待了一下午,衣服髒。”
“嗯,等你。”陳時琟還跟著徐茉到衣帽間挑選衣服。
徐茉也就兩套睡衣,隨手拿起其中一套,頭也不回地進到浴室。
陳時琟愣站在原地,總感覺徐茉的反應有些奇怪,又說不出來具體的感受,難道是不開心家裡突然來了客人?
徐茉簡單洗漱,從浴室出來後,坐在臥室,遲遲不出門。
過了差不多十分鐘,陳時琟進門催促。
“我的頭發還沒有吹。”徐茉隨意找了一個藉口。
她一副無精打採的樣子,估計今天工作量不少。
他到梳妝臺前站好。
“過來,我幫你吹頭發。”他拍了拍凳子靠背。
蹉跎片刻,徐茉為了不讓他看出端倪,坐到梳妝臺前。
吹風機開到中檔,暖風在耳邊吹拂,他輕柔地撥動她的發絲,遇到頭發打結地方會輕輕地梳開,不敢多加一絲力氣,生怕弄疼了她。
陳時琟將頭發吹到半幹,又梳了一遍,用鯊魚夾將一頭長發挽起。
他的動作順暢,是做過許多遍的成功。以前他們還在一起時,徐茉洗完頭發懶得自己吹幹,都是他幫忙吹好。
徐茉有壞習慣,洗頭出來後,脫掉幹發帽,便隨意地披散,發尾的水珠弄濕了睡衣也不管,直到要睡覺才會吹。
陳時琟看不下去才幫她弄,那以後只要在他家洗頭,吹發到梳發全都是由他來。
陳時琟握著她兩邊肩膀,彎下腰,看著鏡子裡的他們說:“走吧,我們去吃晚餐。”
徐茉的視線避開,不敢和他在鏡子裡有任何目光交彙。
回到客廳。
徐茉感覺不到餓,胃脹氣的不適越發明顯,
面對一桌子豐盛的菜,她只吃了幾口,放下筷子。
“是不是胃不舒服?”陳時琟猜測。
印象中,徐茉並沒有胃病,應該是這三年不注意飲食患上的。
徐茉點頭:“我可以晚些時候再吃嗎?現在真的吃不下去。”
陳時琟:“你先回房間,我給你拿藥,吃完之後睡一覺,睡醒後我給你弄夜宵。”
胃脹氣這種疾病沒有辦法立馬痊癒,只能讓徐茉吃藥後多休息,靜等不舒適的感覺消失。
他的話正合徐茉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