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晏向澤面前,還站著一個男人,身材高大,五官精緻卻又不顯陰柔,俊美無比,竟是比晏向澤也不差。
看到進來的徐婉檸,雖然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但眼睛卻已經自動追尋她的身影。
“皇上。”徐婉檸進來,第一時間朝著坐在首位上的晏向澤走去。
“你倒是激動。”晏向澤有些好笑,站起來,拉著她的手一同坐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盼這件事盼了多久,如今跟我說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可不就迫不及待了。”徐婉檸嗔了他一眼。
“都做出來了,急也在那了。”晏向澤好笑,將手裡的兩張紙遞給她。
“要不是知道你不會拿這種事來哄我,我還不敢相信呢……”徐婉檸說著,開啟紙認真看了起來。
還沒看完,她臉上的笑容已經燦爛無比,“今年這好訊息還真是一個接著一個。”
“那是好事。”晏向澤一臉贊同地點頭。自打成婚之後,他變得更成熟了,唯一不變的,就是他依舊對徐婉檸很好,從未變過。
“那可不,百官都說那都是皇上你的功勞,說你治國有道,禦下有方呢。”徐婉檸輕哼,明明她也出力不少,那些個大臣一個個就跟沒看到一樣。
“怎麼,你吃醋了?”
……
聞舟抬眸,看著前面兩人旁若無人地說著私語,以及緊緊握在一起的手,眼簾輕闔,垂在兩側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緊緊握了起來,一時間,看起來竟有些落寞。
“屬下見過皇後娘娘。”他突然出聲,打斷了兩人的竊竊私語。
徐婉檸眨眼,輕輕捏了捏晏向澤的手,扭頭看向底下的聞舟,笑道:“聞舟,你何時如此講規矩了,我還有些不太習慣呢。”說著說著,對上他平淡的眼眸,一時間竟說不下去了。
聞舟的心思她一直都知道,但她一直都是當沒看到,相安無事就好,而聞舟對此也是預設的,因為他們都清楚,有著徐星遇在,她不可能接受任何男人。
但晏向澤的出現可能讓他慌了,可能著急了些,他竟然向她表白,她沒有答應,聞舟因此失落,藉著鏢局要擴大,需要人鎮場子的名義外出,已經很久沒有在她面前出現過了,就連她大婚的時候,他也沒有出現。
但不可否認,在這裡看到他,她還是很開心的。
但尷尬也依舊存在,要不然她也不會進來的時候就跟沒有看到他一樣。
“禮不可廢,且主子的身份已經不同往日了。”目光落在徐婉檸裙擺上繡著的鳳凰圖案上,聞舟輕聲道。
看著眼睛一直都沒有抬起來看過她的聞舟,徐婉檸抿嘴,一時間竟不知說什麼,她明白,聞舟這是心裡有氣。
還是晏向澤捏了捏她的手,讓她回過神。
看著臉上有著明顯醋意的晏向澤,徐婉檸微微一笑,朝他搖了搖頭,然後繼續看向底下的聞舟。
“聞舟。”
“主子。”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閉上嘴巴,一時間,殿內陷入了沉寂,這個場面,即便是什麼旁邊那些也不知道的太監都擦覺到不對了,恨不得縮排角落裡,不要讓主子們看到。
還是徐婉檸先打破安靜,開口問道:“你還沒有跟我說,橋是用什麼辦法打通的呢。”她手裡的信是如月寫的,但只是寫了莊子和那些店鋪這幾個月發生了什麼,還說了句賬本已經在送來的路上,至於橋的事,只是提了句快要完工了,旁的什麼也沒說。
所以只能問他。
潛州的橋她從準備起,一直想到現在,還是想不到最後的三裡到底怎麼樣才能聯通。
倒是兩岸的官路,早已經實現水泥鋪就了。
能讓十二匹馬同時透過的寬敞道路,不會泥濘不堪的平坦道路,會在不久的將來,以潛州為中心,向四面一點一點輻射開。她已經能想象得到等水泥路實現南北開通之後,經濟、政治、民生會迎來多大的爆發。
特別是長江以南與長江以北之間,一定會迎來一場彙聚的大熱潮。
路通財運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