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間,唯有身邊絕世無雙的男子。
“是為師的錯。”羲容想到這幾年小徒兒可能過得不怎麼好,心中生出幾分愧疚,“今後再大的事,為師都不會離開太久。”
聽到這話,玉骨顯然心情好上不少。
她可能不會像話本裡面書寫的女子,顯然羲容也並非是話本裡那樣的男子。
能夠感覺到羲容對她的重視,她就覺得心滿意足,至於其他的,她暫時沒有想過太多。
“師父可以給我說說你的那些仇家嗎?”玉骨停下腳步,“我想知道一些。”
強大無比的師父,究竟有多少仇家,能夠算計羲容受傷,還與魔有牽扯,人數肯定不少。
“他們有什麼好說的,”羲容付之一笑,不過在見玉骨有些執著的模樣,他還是說道,“阿骨想知道,我就說一些。”
玉骨仔細的聽著,只聽羲容慢慢細說,一時間,耳邊只有羲容的聲音,再也無法容下其他。
只不過,羲容沒有說多久,突然傳來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我遠遠地就看到了,還真的是你啊,玉骨。”
玉骨眼底閃過不悅,她正聽師父掏老底呢,怎麼就有這種不識趣的人過來打攪。
“這是羲公子嗎?”玉漓眼底閃過嫉妒,自從羲容出現在玉骨身邊,玉骨可謂是順風順水,這樣一個絕世無雙的人,估計沒有人不會肖想。
當然,她再也不會像從前一樣傻乎乎的,當面和玉骨作對。
在羲容這種強者的面前,針對玉骨,那不是找死嗎?
眼下,阮霄剛剛死了,她又沒有了靠山,更加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同玉骨對上。
哪怕,她恨不得吃了玉骨的肉,飲了玉骨血,磨了她的骨,也要笑面相對。
她恨玉骨,她恨現在玉家的所有人,如果不是這些人,她的下場怎麼會這樣悽慘?
如果不是她聰明,攀上阮霄這棵大樹,這會兒不知枕在哪個男人的懷中。
只可惜,阮霄出現得太晚,晚得讓她絕望。
玉家剩下的人,比她過得好的人,都是她玉漓的仇敵。還有青虹宗的那幾個人,將來,她統統不會放過,這些人,都要不得好死。
“玉骨,羲公子,你們這是去哪裡呢?”
心中思緒萬千,玉漓卻一點都不表露出來,哪怕玉骨發現玉漓有些不對勁,也猜測不到她心中所想。
重逢玉漓之後,她就發現這個人不好看透。
當然,就算看不透,她對玉漓也有三分防備。
“與師父遊玩。”玉骨語氣滿滿的你不要打攪的意思,引得玉漓一笑。
“原來是這樣啊,我倒是知道幾個不錯的地方,要不要我帶你們去?”
玉骨淡淡道,“那就不必了。”
“玉漓,你和她有什麼好說的?”此時,玉漓的身後,又走來一人。
見到來人,玉骨多打量了兩眼。
玉竹芸,也是好些年沒有見過了,聽訊息說,她這些年除了在玉霄門修煉,就是在外歷練,很少在眾人面前露面。
今日一見,玉竹芸已經褪去了曾經的青澀,她的身材高挑,神色少了些傲然,多了點平凡,彷彿,一切情緒,就被掩蓋在這副面容下。
不過,玉竹芸看玉骨的眼神,一定都不客氣。
“竹芸,你怎麼過來了?”
玉竹芸先是審視了一眼玉骨,隨後說道,“想起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沒有想到遇到兩個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