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煙味濃得嗆人,身上的溫度也燙得嚇人。
陸甜閉了閉眼,然後轉身看他,“祁慕辭,幾十年了你真是一點沒變,這種招數能讓20歲的我心軟,可現在你覺得還可以嗎?”
祁慕辭環在她腰上的手下意識收緊,他看著她的臉,情緒冷淡,眼底有他的影子,卻已經沒有絲毫漣漪。
直到這一刻,他好像才真正認清,她說的不愛了是真的。
他環著她的手慢慢僵硬,然後緩緩松開。
可他還是不懂,執著的問:“明明之前一直都很好的不是嗎?”
陸甜垂眸:“是很好,其實這20幾年我也挺快樂的。”
否則,也不會到現在。
祁慕辭苦笑:“所以到底為什麼?”
陸甜沉默幾秒:“我說過,因為我早就不愛了。所以其實一直以來,跟你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好,其實對我來說沒有太大差別。”
只是這種想法在安明瑤這個名字再次出現在她面前時,忽然被刺激到。
她也很難形容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沉寂的火山忽然被一顆火星點燃,爆發。
在那一刻,想離開過去那個自己的情緒就一發不可收拾。
他們看著對方沉默。
陸甜忽然又說:“其實這麼多年,你哄我不是也哄得很累嗎?祁慕辭,我都知道。”
祁慕辭手指下意識握緊,他閉了閉眼,“好。”
他答應了,陸甜鬆了口氣。
只是還沒來得及簽字,陸甜接到電話祁宸衍他們來了。
怕他們有什麼事,陸甜先下去看了看他們,祁慕辭也跟了下去,確定沒什麼問題才又回來病房。
到門口時,祁慕辭電話響了。
看了眼來電顯示,他輕蹙眉,讓陸甜先進去病房,他接個電話。
陸甜沒多想,進了病房等他回來簽字。
祁慕辭走到走廊窗邊,電話是安明熠打來的。
剛接通,就聽到安明熠咬牙切齒的問他:“祁慕辭,明虞當年是被薄晉然帶走這件事,你知道嗎?”
祁慕辭目光遽然沉下,偏頭看向病房。
兩分鐘後,祁慕辭回到病房,陸甜坐在沙發上,離婚協議就擺在茶幾上。
他在她身邊坐下,俯身拿起離婚協議。
“你看看,覺得有什麼問題的話我讓律師……”
陸甜的話還沒說完,離婚協議被祁慕辭撕成了碎片。
她瞳孔微縮:“你做什麼?”
祁慕辭抬手一揮,紙片散落。
“陸甜,離婚協議我不會簽。”
祁慕辭望著陸甜,冷冷彎唇:“想離婚,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