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改改。”刁浪立刻討好,面對夏初然撒嬌,“我發誓了,你聽到了吧,花妹,你可得幫幫我。”
他們三位鬧得兇,夏初然就光看好戲。她不準備幫刁浪說話,因為這件事永遠沒有盡頭。他撇下她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在第一反應上的人,在他心裡的地位遠遠大於一切,所以夏初然不說話。
“喲喲喲,還發誓啦。”蠻靈湊熱鬧湊得起勁,“神的誓言聽說很毒來著,你說了天打雷劈還是怎樣?”
“會奪走屬於刁浪的東西。”白玫加上一句,“但願你說的都是真的。”
小夏只是個凡人,阿浪,凡人意味著,他們的生命比我們脆弱的多。我不是反對你對沙曼華的關心,作為蔓蔓的轉世,我們也相當在意她,但你不能看不到你眼前的問題。你自由慣了,小夏也是,可是你不在乎,她也不會在乎,她對生命的理解,比我們都要弱的弱,或許,你的一次失誤,救不下兩個人。
白玫向刁浪傳了暗語,這之後的聲音只有刁浪能聽到,她已經意識到夏初然心理上缺失的東西和矛盾。
之前白玫疑惑過,為什麼,夏初然對於生命的重視程度遠低於普通人類。現在白玫有了一個初步的理解,夏初然不需要,因為沒有能改變她想法的存在,即使是他們也不能。
白玫傳音後,刁浪也陷入了沉思,之前他聽到夏初然在深巷裡的遭遇,也感覺到了夏初然根本不依賴任何人的一面,再加上她對自身生命的淡薄,刁浪更加理解了白玫傳音給他的意思。
只是之前那麼清晰地認識,在危險來臨的一刻,刁浪依然看不到,或許,都只是他們把她理解的太過獨立,沒有考慮過她有什麼做不到,或者即將面對的事情對她有多麼危險。
“那麼……”夏初然瞧了兩眼莫名沉默的白玫和刁浪,遲疑地說道,“我現在就風大神離開?”
“啊?啊……”刁浪意識恢複,“這,稍微等一下,我同阿風關照兩句。”
“行吧。”夏初然點頭,“去吧去吧,記得多說點,我還沒恢複體力,休息一下。”
夏初然輕松如是說,刁浪一怔。說真的,她下水那麼長時間,也沒聽她說什麼累,換好衣服也是緊趕著過來,刁浪忽然,心裡很不好受。
“嗯,你先坐一下。”刁浪說著走向廚房,走了幾步,他又回頭,盯著夏初然的側臉。
“花妹。”他喊她。
“嗯?又咋了?”夏初然心情恢複的很快,此刻已經能揚起輕松地笑。
刁浪微愣,接著眼睛劃過夏初然的眼睛,又快速移開,“我真的很抱歉,沒有下一次,我……真的沒有下一次。”
“我知道啦。”夏初然得意洋洋的揚起小臉,但是卻並不為她得到了承諾而興奮,因為她清楚也明白了,下一次,再下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她一定會不會讓刁浪糾結其中,她要的分量她已經清楚,以後的種種,她會成熟的像一個大人。
不再耍脾氣……
或許是脾氣……
但願……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