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傾絕也已有些蹙眉了,不明白她戲弄一個莽夫,到底有什麼意思。
蕭南屏感受到她家那口子又吃醋了,沒辦法,只能速戰速決了。
鐵狼剛開始還覺得他們是旗鼓相當,可是後頭一反轉,他卻在對方手裡只過了十招,就輸了。
蕭南屏一手持著匕首架在鐵狼脖子上,看著一臉屈辱的鐵狼,她嘴角噙笑道:“鐵狼將軍不用為此感到屈辱,輸給一個小女子丟臉,可輸給我東陵公子,就不丟人了吧?”
“東陵公子?”鐵狼當然聽過此人名號,只是……她一個女子,小小年紀,又怎麼可能會是富甲天下的東陵公子?
“鐵狼將軍,人還是趕緊散了吧!樓蘭國的人在沉睡中,可百裡之外的人,卻都醒著呢!”蕭南屏收起匕首,回到北冥傾絕身邊,笑看著鐵狼,就是一副柔弱小女子模樣。
鐵狼看她一眼,便轉身走回馬旁,翻身上馬,揮手高喊了聲:“撤!”
在他離開前,丟給了北冥傾絕一個竹筒。
北冥傾絕接住竹筒,看也沒看一眼,便摟著她向樓蘭城走去了。
路上,蕭南屏好奇道:“他給了你什麼啊?”
“應該是聯絡其餘九萬兵馬的方式。”北冥傾絕到此時此刻還不敢相信,竟然有人留下了一支十萬人多的軍隊,過了百年,仍然在指定的地點等著人來召集。
一百多年的時間,多少代人的延續,這些人又因何一直守著那樣一個承諾?
“拓跋力微真的是個很厲害的人,那怕他已經變成一堆白骨了,他也依然在人世間,留下了一抹永不褪色的榮耀之光。”蕭南屏只要一想到那支暗夜鐵騎,她便對這位開創北國的帝王,心生……不對!寶藏沒了,那這些軍隊誰出錢來養?
北冥傾絕見她才反應過來,他便是嘆口氣可憐道:“夫人,為夫徵戰的軍糧,可要全靠夫人你接濟了。”
“憑什麼要靠我?大哥才是地主,要軍糧找他去,別找我這個無辜者。”蕭南屏伸手推他一下,離開他懷抱自己走了。
萬裡迢迢跑到西域來,寶藏只看一眼就化作了粉塵,她也就吃了一嘴沙子,如今,居然還讓她出十萬人的軍糧?真當她是傻妞好坑嗎?
傅華歆一聽蕭南屏不願意出軍糧,他立馬追上去,圍著她轉,討好笑說道:“姑奶奶,我那些地上的糧食,不都賤賣給你了嗎?你要是不幫忙,雅嵐這兵可真沒法帶了。”
“胡說!我可是用正常收糧價錢收的糧食,一點可都沒虧了你的佃農。”蕭南屏氣呼呼的怒瞪眼,伸手指著他兇巴巴道:“還有,如今可都五月多了,你回去的時候,新一季的糧食農民也收了,你怎麼可能會出不了區區十萬人的糧草?”
傅華歆被戳的啞口無言了,好吧!小妖女是個奸商,精明著呢!一點都不好糊弄。
商海若倒是不擔心糧草的事,她就是擔心這些人該怎麼安排?
“閼辰,我又被欺負了,我好可憐啊!”傅華歆跑回去,抱住商海若,就要趁機吃幾口嫩豆腐。
商海若沒空理他,抬手推開她,繼續深思前行。
蕭南屏看到了一隻鷹飛來,她抬手讓鷹落在她手臂上,然後取了鷹腿上的竹管,把鷹放到了肩上,她拿出夜明珠看了下信內容,皺眉喊了聲:“都別鬧了,禦龍氏族出叛徒了,二伯父又受到驚嚇了。”
“什麼?我爹又被人嚇了?”傅華歆也不纏著商海若胡鬧了,他轉身走過去,奪了蕭南屏手裡的信,看完後,便是氣的渾身發抖咬牙道:“又是神王殿,他們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一直揪著我爹不放!”
“應該是爹的記憶裡,有他們想知道的東西。”商海若走過去說,心裡不免嘆氣。
如今,可是連禦龍氏族都不安全了呢!
“先回去好好休息,明日我們便回中原。”蕭南屏放走了飛鷹,看向他們,心裡也是很擔心祖父他們,畢竟,禦龍氏族是個不太喜歡外族人的族群。
北冥傾絕走過去,牽著她的手,月下對她微微一笑,一抹溫柔盡在眼眸中,萬般柔情,只歸於無聲對望中。
傅華歆心裡更難受了,這兩個沒人性的,又讓他羨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