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和他說好了,反正從小到大,我讓你瞞著他的事,也多了去了。”蕭南屏收起藥瓶,起身看著朱雀笑說道:“藥再珍貴,也貴不過人命。好了,這事無需再提,先和我說說,麒麟和玄武跑哪兒去了,怎一大早就不見他們倆的人影?”
朱雀聽到她的問話,有些神情不自然的回道:“麒麟拉著玄武去……去教訓胡太後了。”
“嗯!我就知道是這樣,她不是個有仇不報的主兒。”蕭南屏唇邊含著笑意,對於他們的小任性,她寵著,只要不過火就行。
朱雀望著那抹離去的窈窕背影,有時候她真是看不懂主子,為何她能無時無刻都在笑?為何她總是能那般輕鬆散漫的看待一些正事?
可又不得不承認,主子那怕是個隨性散漫的人,可處理起一些事來,卻總是遊刃有餘,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
就比如北國之行,無論是早是晚遇上,北冥傾絕都逃不開主子設下的網籠。
如今,三王已有其二上了主子的賊船,還剩下的那位肅王……也會是早晚都要上船的吧?
皇宮
胡太後受傷很重,需得臥床休養好一段時間。
而蕭南屏招選駙馬之事,只能讓小皇帝元詡去主持了。
而麒麟帶著玄武來到了宣光殿,由玄武分散那名宮女的注意力,而她則悄悄的把那一壺肉糜倒入苦藥湯裡,嘖嘖嘖!味道一定好極了。
玄武對於麒麟的惡趣味,他真有點受不了。
可一想到青龍被對方虐待的那麼慘,他就特別贊同麒麟的報複行為了。
麒麟拉著玄武快速的離開了皇宮,他們不是不想看熱鬧,只是怕一不小心被人抓住了,會給主子惹來麻煩。
宣光殿
胡太後剛喝了身邊嬤嬤喂的藥兩口,就覺得這藥血腥氣特別濃烈,她皺了下眉頭,聞了聞這湯藥,忽然揮袖拍了那碗藥,臉色陰沉的怒問道:“這藥裡到底放了什麼東西?”
“太後饒命,太後饒命,這藥是……是太醫署派人送來的啊!”兩名近身伺候的宮女,嚇得渾身發抖跪俯在地上。
她們也不知道這藥是怎麼了,為何太後會忽然發這麼大的火?
穆嬤嬤伺候胡太後都快二十年了,胡太後雖然近年來有些專橫胡來,卻還不是一個會這般喜怒無常的人。
她讓人把盛藥的食盒拎來,她開啟裡面的青瓷罐子,發現竟然在藥湯裡有一些肉糜之物,而這蓋子內還寫著幾行小字,她細看之下,便是蒼白了臉色,胃裡不舒服的想作嘔。
“拿來給哀家瞧瞧。”胡太後一見穆嬤嬤白了臉上,她便壓抑著心中怒火,伸手向穆嬤嬤,她倒要看看是誰如此大膽的在戲弄她。
穆嬤嬤猶猶豫豫半響,才在胡太後的怒視下,把那青瓷蓋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