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林立刻對羅幹說:“現在我們朝那輛計程車迎過去,你知道路嗎?”
羅幹旋轉方向盤:“知道。”
……
這裡是西裡海市的舊城區,混好了的人大多搬到了新城區,把自己的房子租給外地打工的城市飄泊者。
鱗次櫛比的平房像兒童隨意搭建的積木,狹窄的衚衕錯綜複雜,不熟悉的人進去會感覺進入了迷宮,非得有足夠的耐心和勤勞的嘴巴才能從中走出來。
羅幹把車停了,對馬林說:“車子是開不進這裡去的,那些條窄路只能用雙腿走進去。”
馬林對著話筒問:“楊飛雲,你的車停在哪裡了?”
楊飛雲:“在一面牆後面,我看見了你們的車,馬警官,那個風塵女子現在下車了,司機正在給她找錢,現在她離開計程車,朝一條窄巷子走了進去,我們要不要跟?”
馬林:“你們注意周遭的環境,跟蹤這個女人的事情交給我好了,我已經看見那個女人走過來了。”
楊飛雲:“好的,要小心。”
馬林把臉貼在車窗上,他看見一個穿高跟鞋的年輕女人從他的車旁走過去。
等女人走出三米遠,馬林推開車門,羅幹說:“馬警官,這裡地形複雜,你不熟悉,走進去就很容易迷路,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馬林點點頭,二人一起走出車門,馬林把一條手臂搭在羅幹肩頭,低聲說:“我假裝喝醉了,你攙著我,咱倆一起跟著那女人。”
羅幹扶著馬林,馬林的腳步故意邁得相當淩亂,二人走進女人進入的那條巷子,巷子只能並肩走進兩個人,而且空氣也不怎麼流通,馬林聞到了一股劣質香水的味道。
女人身穿很緊繃的衣服,挎著一隻紅色漆牛皮的小包,另一隻手抱著那隻鞋盒,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噠噠的聲音。
馬林說:“我注視前方,你要時不時看看身後,一旦看見有人跟蹤我們,立刻告訴我。”
羅幹回頭瞟了一眼,說:“我明白。”
穿過這條十米長的窄巷,巷口一下子出現了好幾個岔路,馬林這才知道這裡的地形相當複雜,年輕女子拐進了第三個岔路口。
馬林和羅幹等了幾秒鐘,也慢慢朝那裡走過去,進入第三個岔路口一看,那段路很短,年輕女人已經消失了。
馬林和羅幹都是一驚,他們加快腳步朝前跑了幾步,沒想到穿過這段路的轉彎處就有一間小平房,是一間帶小院的房子,那女人正站在門口掏鑰匙,她發現有兩個男人出現了,她停下手,緊張地看著身後的陌生男人。
馬林在心裡大叫一聲不好,他立刻背對著女人俯下身,背後是一根電線杆,馬林扶著電線杆假裝嘔吐。
聰明的羅幹立刻跑過來去拍馬林的後背,嘴裡還唸叨著:“跑什麼啊,你走錯路了知道嗎?”
女人這才放鬆心情繼續開門,身後的鐵門吱呀一聲響。
馬林蹲在地上等了幾分鐘,直到身後沒了動靜他才站起身,他招呼羅幹離開女人的家門,然後二人側著身子躲在牆後面。
馬林看了看身後,這裡路燈昏暗,行人也不多,於是他對著話筒問楊飛雲:“你那裡有情況嗎?”
楊飛雲:“沒有,沒發現可疑的人。你們發現了什麼?需要援助嗎?”
馬林:“我看著那女人進入了一間舊平房,就看見她一個人,我現在正在朝回走,你留下兩個同事在車裡,讓他們在這裡監視到天明,你上我和羅幹的車,我們一起回局裡。”
楊飛雲:“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