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雲,他也想學按摩,不想當公主。
花姐帶著這兩個少年上了樓,推開一間滿是風塵氣息的臥室,“別想逃出去,既然入了這一行就老實點,看你們長相很有前途,我花姐不會虧待你們的!否則死路一條,在這花街裡面死一個人不算什麼!”
“看你們一身衣服髒兮兮的,身上都什麼味啊。”花姐有些嫌棄地捂住鼻子,“趕快進去洗一洗,晚上還要賣個好價錢呢,多洗幾遍,多用點沐浴香波!”
花姐好整以暇地坐在了臥室桃紅色的沙發上,她看著站著不動面無表情的兩個人,她拍了拍手,臥室門被開啟,幾個彪形大漢站在門口,她開口威脅道:“需要我幫你們洗,順便給你們點教訓嗎?”
華雲與蒼凜對視了一眼,他硬著頭皮和蒼凜走進了浴室。
將門關上華雲靠在門板上,他不知道該鬆口氣還是繃緊神經。
突然敲門聲響起,華雲頓時緊張起來,門口傳來花姐的嗓音,“我們保健廳的保健資料給你們傳到浴室了,不要浪費時間,學著點,待會出來我會考你們,不然晚上惹客人生氣了吃苦頭的還是你們。”
話落,敲門聲停了。
“我們怎麼辦?”華雲小聲道。
“洗澡。”蒼凜簡單直率地道,他率先開始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可以看出來他十分嫌棄,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其扔掉。
華雲聞了聞自己身上,味道確實很難聞刺鼻的很,身上的衣服別說顏色,都看不出本來的布料了,黑乎乎的一團凝結在身上,破破爛爛的。
浴室內的燈光打的很亮,華雲看著果斷利落的蒼凜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們一起洗?”
“那你覺得呢?”蒼凜停住了動作,直直地盯著華雲。
華雲不自在地咳了一下,那天晚上在湖裡比較黑,黑燈瞎火的沒那麼尷尬,但是在浴室裡根本不一樣啊。
“洗完了會被賣的。”華雲在蒼凜已經脫完的尷尬中終於想到了話頭。
“不洗會被打的。”蒼凜用肯定而冷淡的語氣道,“我被打沒事,你的身體承受不住。”
華雲有些挫敗,他現在的身體就像一個弱雞,手無縛雞之力不說,走快了都站不穩要摔的,力量暴動和透支帶來的副作用太大,他現在全身都不舒坦,胸悶發堵,嗓子也疼,連說一句話都不容易。
“那你別介意啊!我不是要對你耍流氓!”華雲用傷了聲帶的嗓子艱難地說出這句話,把自己身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蟲族血肉的衣服除了下來,然後他看著水花沖洗下的蒼凜有些不知所措。
“要我幫你?”蒼凜轉過頭來,濕了的他如同深海之中誘人的海妖,濕淋淋的銀色長發披散在背後,被造物主所偏愛,精緻如精靈的容顏,就連身材也極為完美,寬肩窄腰,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在極為明亮的燈光下,肌膚泛著健康而漂亮的珠光色澤,彷彿是從夢幻的童話中走出的。
像是被那份美所誘惑,華雲感覺心髒受到了沖擊,呼吸猛地一滯,他的目光卻瞄到那個完美的人身上不完美之處,右手的肌膚被腐蝕傷口呈現黑色,深可見骨。華雲想也沒想地道:“我幫你舔一下。”他違背了自己之前定下的原則問題,誰也不給舔。
蒼凜垂下眼簾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像沒事人一樣將手背到身後,“很難看是吧!”
“很疼是吧。”華雲的聲音和蒼凜同時響起,那樣的傷口只可能是那隻蟲族王室被稱為柒的蟲族做的,他的能力他親眼所見,奧斯頓就被那樣怒領便當連渣子都沒剩,還好,蒼凜只是傷了手,華雲感到一絲慶幸。
“不疼。”蒼凜緩慢地開口道,現在落到如此的境地,他本來糟糕至極的心情在這句關心的話下,突然感覺心裡注入了一股蜜糖,他的公主還是在意他的。
黑發少年執起了他的手,蒼凜直接拒絕了華雲的提議,搖頭不贊同地道:“別碰它,暗系力量還殘留著霸道的毒素。”
他將自己背後的長發撩到身前,露出方才被看管之人鞭子抽上去造成的傷,“這裡你可以幫一下忙。”
洗去血水和汙垢露出本來的膚色後,因為泡了水皮肉翻飛,那道鞭痕在白皙的肌膚上看起來如同一個完美的藝術品上觸目驚心的瑕疵。
華雲有些心疼。
地板上光著兩雙腳親密地站在一起,蒼凜垂著眼簾盯著自己銀灰色的長發滴著水滴,他能感覺到背後那人的小心翼翼,以及溫熱的呼吸,小口小口的,像只小奶貓舔奶盆一樣,讓人心裡癢癢的,他心中有些意動。
浴室內粉色的牆壁突然亮起了一面顯示屏,如方才那花姐所言,保健店的學習資料,上面很正經地寫著保健店的保健專案:螞蟻上樹、美人騎士、水晶之戀、冰火兩重天、雙龍戲珠等等,專案很多有全套,有分開的,還能加點某一項,收費情況不太一樣。字幕閃過後,便是保健按摩的事情,內容一點不和諧,還發出極為不和諧的聲音。當他沒學過保健按摩嗎?華雲整個人都懵了,這保健的內容讓人面紅耳赤,想當初他為了選自然科學類的學分,大學選修課也學過保健按摩,跟影片裡面的根本不一樣,甚至他保健按摩課還得了九十以上的優秀分數。
教保健按摩這門課的教授還拍著他的肩膀笑呵呵地對他說:“小夥子,要好好享受保健按摩的樂趣啊,你要是考按摩師證,老師是正好是評委,給你過啊。”
但是被華雲委婉地拒絕了,他是要成為國家公務員,為和諧而奮鬥的人,他不當按摩師。
這時作為國家公務員的他想到現在悲慘的處境,不得不說一句,帝國的法治建設真是太落後了,差評,還有逼良為娼的存在。
蒼凜捂住了華雲的眼睛,他冷聲道:“別看。”
華雲不自在地道:“我不看,你看啊!”雖然畫面沒了,但聲音還在啊。
蒼凜沉吟了一下,冷聲道:“我也不看。”他用手在牆壁的顯示屏上摸索了幾下,將其關掉,他想了想,“你若是想知道,我教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