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神奇啊?那頂級的易容術在哪裡可以學到啊?你會易容術嗎?你的易容術精湛嗎?”
安安覺得很驚奇啊,原來不靠傳說中的人皮面具也可以易容啊?原來這個時代還有那麼高深又神奇的易容術存在啊?!
艾瑪!她好想學啊!
這門手藝若是學到手了,那她豈不是天涯海角隨便浪啦?反正有易容術在手,她也不怕誰能認出她來,做了什麼壞事兒、蠢事兒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了,都不用擔心被抓包的!
艾瑪!
想想都覺得有種很心動、很爽歪歪的感覺啊有木有?!
“若是要說對易容術最為精湛的,應該就是那位風雪城裡面隱居著的藥王了吧!”
“藥王?”
“對,聽聞,藥王是月國、藍空國和紫宸國三國兼風雪城裡面,對醫術藥理最為精湛的人。自然,他對這易容之術也是頗有感悟。但是,聽聞這位藥王脾氣甚為古怪,雖然精通醫理、藥理,但是卻從不按常理來行事。”
“哦?怎麼”
安安頗有興致地追問道。
說真的,安安在二十一世紀的那位教導她醫術的師傅,在外人的眼中,也是一位性格詭異的人。
但是,只有跟他接觸久了的安安知道,他只是太隨心、隨性了罷了,凡事只遵循自己的內心的想法和興趣,根本不願意去顧及什麼世俗禮法。
也是因為這樣,當年他看中了她的時候,哪怕她那個時候才是一位普通的、剛剛步入了叛逆時期的初中少女,他也還是堅持要收她為徒弟,不顧任何人的反對和質疑,以及不解。
當安安聽藍空塵說起這位藥王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安安就是覺得,或許這位藥王也跟她的師傅一樣,只是性格較之常人而言,隨心、隨性了一些罷了,是世人不夠真正地瞭解他而已。
“聽說,早些年,紫宸國有一位孝子,為了重病之中,無藥可醫的親人,特地跋山涉水跑到了風雪城去找尋那位藥王,但是真的找到了藥王,卻被一句簡簡單單的不合眼緣為由,拒絕了。還有一件,聽說一對江湖上的俠侶,身受重傷逃到了風雪城的邊境,巧遇了這位藥王,本以為看到了救命的希望,可沒想到的是,藥王非但沒有出手相救,反而嫌他們礙眼兒,隨手撒了一把毒粉,讓他們兩命歸西了。”
“啊?這些傳聞都是怎麼流傳開來的啊?可信嗎這個?”
安安有點不相信,這怎麼越說越離譜了呢?!
也許是受到了她那遠在二十一世紀師傅的
影響,所以,安安對藍空塵口中的這位藥王很是有著好感。
聽他這麼說,簡直就把藥王說成了一位麻木不仁、性格陰冷的怪人了,她本能地開始懷疑這些傳言的真實度,拒絕相信那位藥王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可信度我也不知道,但是大家都是這麼說的。無風不起浪,估計那位藥王,性格也不是很和善吧!”
藍空塵搖頭道,對於那位藥王,他很久以前也曾經想去拜訪過,畢竟,教導他易容術的師傅,好像就是藥王的徒弟,說起來,他也勉強算得上是藥王的徒孫。
可惜,那位師傅在臨終之前都沒有告訴他這一點,他也是後來偶然才知道的,卻也無人可問了。
“藥王,在……風雪城是嗎?”
“對。”
“風雪城是什麼地方?”
安安搜尋了一番腦海之中的記憶,發現根本找尋不到一點關於風雪城的記憶和資料,那是什麼鬼地方?!
“你居然不知道?”
“怎麼?我該知道嗎?不知道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