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曈搖頭,“不是的,是挑戰類節目,我們應該先準備起來。”
五人:……
就痛苦!
靈均警惕道:“這件事確定了嗎,大家都沒有收到訊息呢,萬一不是呢,我們又沒有時間準備晉級賽,一頭都顧不上。”
亭曈點頭,贊同道:“你說得有道理,所以我們需要重新規劃時間,一些理論知識就暫且停了。”
五人:……
所以,他們還得受累。
她到底想把他們培養成什麼呀,什麼東西都往他們腦子裡倒。
“挑戰類的,我覺得都需要準備準備。”
江離臉色發青,都沒有精力蹂躪玩偶了,癱軟在沙發上,整個人都不好了,“挑戰類的不要太多了,難道都要一一弄。”
亭曈:“對。”
五人:……
顫顫巍巍,驚恐萬狀,痛不欲生,此生無望。
江離垂死掙紮,“萬一沒有什麼特別節目怎麼辦,一切都白搭了。”
亭曈溫和一笑:“怎麼會白搭呢,現在用不上,總會有用得上的時候,即便用不上,多知道一些知識也沒壞處。”
五人:……
是沒壞處,可惜我們累啊!
知不知道學習是一件非常累的事情。
與此同時,顏露回到了亭家,臉色很難看,亭韻趕緊給媽媽倒水,問道:“媽媽,你去哪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媽,你去勸一下爸爸,如果他真的想要跟晏家合作,就要積極溝通,現在跟我去找姐夫。”
顏露無力擺手,“不用去了,你造孽的姐姐已經把路堵死了,她求了你姐夫,不讓你姐夫把生意給我們家,而且還讓我們賠償。”
“果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現在已經不把我們當家人,只知道給婆家扒拉錢,抽幹孃家人的血去補給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