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兩個部門的繼承者因為受你們的影響,繼續互掐下去。不然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兩個部門有什麼深仇大恨呢,其實不過是部長之間的‘小學生’吵架。”
哀木裡代掀被子蓋住頭,預設副部長的決定:“隨你吧,我睡覺了。”
可她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又把被子掀開:“糾正一下,幼稚的是她不是我!”
副部長:“……”
自美術社登上東京日報後,兩個社團不僅相安無事,甚至還有一點化幹戈為玉帛的徵兆。但忙裡忙外的都是各家副部長,擁有最高話語權的部長都沒吱聲。於是,兩個社團到底能不能交好,還得看最高領導人的意思。
現在,就是事關兩大社團未來關系的最高領導人會議!
如果領導不能洽談成功,那麼作為社員自然是無條件擁護自家部長!
哀木裡代的咆哮穿透牆壁:“夏若螢你給我滾!你現在就給我滾!拿著你的破紙給我滾!”
夏若螢不甘示弱:“你……你怎麼說話的?還文明人不動粗!”
“啊……你住手!不許揉皺我的信!我可是好心好意給你一個打壓我的機會!你居然還不滿意,你這人怎麼這麼難伺候呢?!”
哀木裡代:“我說你怎麼好端端扯到我找不找男朋友?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可以啊,夏若螢,三天不見更陰險了,大老遠不辭辛苦地跑來奚落我,真當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夏若螢:“我是認真自我檢舉的!你之前向老巫婆檢舉我跟我前部長談戀愛,我現在把真實情況告訴你你還不滿意?而且你這人……你這人怎麼能把人往那麼陰暗的地方想!哼!果然面由心生,你就是個陰暗的家夥!”
哀木裡代捂著胸口,氣得差點昏厥:“是我我認,不是休想汙衊!你自己有多少仇家心裡沒數嗎?!而且誰天天盯著你談戀愛那點破事?!你滾!!立刻給我滾出去!”
“嘭!”夏若螢被一把推了出來。
還踉蹌了一下。
幾位準備幹架的兩個部門社員紛紛上前攙扶她:“……”
新聞社:可別摔著了,氣急攻心的部長已經經不住她又一輪的轟炸。
美術社:可別摔著了,如果新聞社遭殃了,副部長也會讓他們遭殃。
夏若螢伸手撐住牆壁,眼角冷冷上揚:“哼!真是不知好歹的死女人!我告訴你!我們美術社跟新聞社死都不可能握手言和!”
哀木裡代在裡面猛地摔破一個杯子:“誰稀罕跟你同流合汙!”
夏若螢將自己的舉報信整齊疊放好放在口袋裡,小手一揮:“我們走!”
美術社兩位部員立即跟上:“是!”
新聞社副部長收到他們倆又大吵特吵的訊息,拗斷了一根筆,然後冷靜吩咐:“封鎖訊息,誰都不能傳出去。”
“是!”
美術社成員回來,將情況彙報給副部長彌永麻衣。
副部長彌永麻衣平靜地整理賬本:“嗯,下去吧,這件事就當湊個熱鬧。別當真,也別議論,否者……”眼尾的餘光冷冷一掃,“唯你們是問。”
“是!”
……
事情透過奇怪的渠道傳到乾貞治手裡,又透過他,傳到了手冢國光耳朵裡。
手冢國光聽完之後,淡定推了推眼鏡,提起網球拍對乾貞治道:“來一局,賽後自行罰跑50圈。”
還想觀察手冢國光更多反應的乾貞治,“……是。”
他似乎八卦之魂燃燒得太旺,忘記了吃的是部長本人的瓜。
到底是什麼影響了他睿智的大腦,令他喪失了在部長面前嚴謹守紀的自律性?
又是什麼矇蔽了他睿智的眼睛,令他産生了部長可以隨意調侃的錯覺?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依舊是夾縫中找腿子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