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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確實有一個令牌的‘令’字, 但和宋琬印象中的令牌長得不太一樣,宋琬手上這個圓溜溜的,表面堅硬, 更像是一個小盒子。
宋琬觀察了兩眼,然後使勁一捏, 令字凹下去了, 裡面好像有東西。
扣了半天, 裡面的東西才終於掉了出來, 是一張小紙條。
“柳二你看!他好像不止是個小偷!”宋琬把紙條舉到顧燕急面前。
顧燕急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人明顯練過武,而且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死士或者私人暗衛, 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賊。
地上的賊看到宋琬輕易就開啟了所謂的令牌,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這個女人是怎麼開啟的!
顧燕急沒有錯過賊臉上的情緒變化,他接過宋琬遞過來的中間凹下去的令牌,看到中間那個被她按下去的凹槽, 隨手挑起一塊更小的石子扔進去, 凹變形的地方居然能重新合上。
宋琬見顧燕急突然笑起來,很是疑惑道,“怎麼了?”
顧燕急將沒什麼用的令牌丟回賊身上, 然後回道,“他這塊令牌, 應該是找人專門打造,不僅內有機關, 外表還很堅硬, 我想甚至是能遇火不化。”
宋琬聽了, 下意識看看自己的右手, “所以他現在表情這麼猙獰是因為我輕易捏爆了他好不容易帶出來的情報?”
顧燕急笑著點頭,“是的。”
顧毓在旁邊聽了,一臉崇拜,“姐姐好厲害!”
被誇了,宋琬挺了挺身子,驕傲道,“都是小意思。”
“那快看看上面寫了什麼。”宋琬把紙條塞顧燕急手上,然後蹲下身子去搜賊身。
顧燕急看著手上的東西,再低頭瞥向地上正興致勃勃扒賊衣裳的人。
他很是懷疑她把紙條塞給自己,就是為了想去扒衣裳。
宋琬扒衣裳速度非常迅速,三兩下過後,賊身上只剩上下兩件單薄的裡衣,一個多餘的銅板都沒有。
這真是她見過最窮的一個反派臥底。
沒找到想要的銀子,宋琬沒忍住又咚咚踢兩腳,“你好歹也是個臥底,身上怎麼能一個子都沒有呢!”
顧燕急開啟紙條,看完上面寫了什麼後,給顧武使了個眼色。
顧武會意,轉身去鋪子裡找出一塊布匹,搓成繩子將人綁起來。
用的捆豬法子。
“你是衛府逃出來的下人。”顧燕急目光倏地變得冰冷,他看向顧武,“你去衛府打探,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武領命,“是!主子!”
宋琬聽事情好像嚴重起來,也不親自踢了,而是把包子拉過來,讓他接上,順便練習腳力。
她自己則湊到顧燕急跟前,“他是從衛府逃出來的?”
顧燕急嗯了一聲,“這紙條應該就是那位同夥交給他的。”
“居然還有同夥?”宋琬掃了一眼四周,“可我剛剛沒有感受到第二個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