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蘇涼和顧泠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齊峻和忍冬才同時轉身回家。
“主子以後更用不上我們了。”忍冬微嘆。
齊峻輕笑,“主子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多好啊!我們不重要。”
忍冬表示認同,不過又嘆了一聲,“不知道南邊情況怎麼樣。能者多勞,也不是這麼壓榨人的,一有麻煩就讓主子去。”
齊峻神色無奈,“沒辦法。乾國有太醫,有將軍,只有主子能身兼二職,無人可替代。畢竟是去救人的,就算皇上不下令,主子也定是要趕過去的,出事的是她的朋友。”
忍冬知道,只是心疼蘇涼總也過不上安寧日子,連成親都差點被破壞了。秦老爺子和邢老太君能真心為蘇涼操持,也是因為他們都受過蘇涼的大恩。
……
端木熠在見到年錦成的時候問起蘇涼和顧泠是否已拜堂,年錦成說沒有。
等年錦成領命離開去調兵,沒多久,端木熠又接到稟報:蘇涼和顧泠回府後拜了堂才出發的。
當時端木忱也在,心想端木熠可能會發火,不過他認為這種事其實沒什麼大不了,拜個堂能花多少時間?也就是跟人說一兩句話的功夫。蘇涼絕對不是不知輕重的人。
結果就聽端木熠冷哼一聲,“或許真是早有夫妻之實,怕蘇涼懷上了不好辦。”
端木忱:……是他想多了,而端木熠的猜測是不是想太多,還真不好說……
一早陰霾的天氣,在蘇涼和顧泠離開京城十幾裡後,突然放了晴。
兩人趕了半天路,午飯也沒吃,路過一條河時,停下歇腳。
碧空如洗,清風拂面,靠近河邊的柳樹都已發芽了,翠色青青。
“大神你可真會挑日子。”蘇涼把點心遞給顧泠。想起今日發生的事,感覺蠻神奇的。
顧泠拿起一塊點心,吃了一口,格外甜,“你現在是長信侯夫人了。”
蘇涼仰頭,眯著眼睛看天,陽光照得她側臉白得發光,“不,你是蘇家的姑爺。”
顧泠微微點頭,“蘇姑娘,以後請多多關照。”
蘇涼輕笑,“好說。不過我得提醒你,你唯一的兄弟小年如今也是我這邊的,以我們如今的關系,你要是敢對我不好,會有很多人罵你的。”
顧泠便問蘇涼,“我不懂該怎麼做,向年錦成和邢玉笙學麼?”
蘇涼一邊吃點心,一邊笑說,“你學一個給我瞧瞧。”那兩位可是愛妻狂魔,她很好奇顧泠觀察到了什麼?
下一刻,就見顧泠用帕子擦了擦手,然後抓住她的胳膊,輕輕晃了晃,眉頭微蹙,“小涼,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不是最重要的?”
蘇涼直接被剛入口的點心給嗆到了,咳嗽起來,顧泠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擰開水囊遞到她嘴邊。
蘇涼就著顧泠的手喝了兩口水,搖頭表示可以了,顧泠把水囊擰上的時候,手頓了一下,因為發現他著急之下拿的不是蘇涼的水囊,而是他的……
蘇涼並沒有發現這件事,顧泠默默地把水囊放下,假裝無事發生。
休息就此結束,蘇涼站起身朝著馬走去,“大神你剛剛學的邢玉笙?太可怕了。”
顧泠拎著兩個水囊跟上,“年錦成也那樣。”且就是因為蘇涼,讓那兩個男人都覺得他們在自家媳婦兒心裡不是最重要的。
蘇涼輕咳,“大神,做自己。”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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