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婚禮一過去,就讓她臭名昭彰,並歸還財産。
汪耀宗來的晚,所以直接進了酒店。
兩個新人還在下面敬酒,臺上的著名主持人還在開玩笑。
馮映汐從主桌過來,一眼看到馮三趾高氣昂的樣子。
她湊宋倞庭耳邊輕聲說:“今天的醜角來了。”
宋倞庭失笑,回了句:“你別鬧事。”
大太還是看見了,目光久久沒有挪開,馮映汐就知道大太是動怒了。
雖然她對爸爸十幾年不聞不問,但是她比誰都愛爸爸,最是維護爸爸的名聲。
這種事情呢,是長輩的事情,她能做的就是把戰場交給她們,別到時候誤傷到自己。
所以她拉著宋倞庭和長輩們告別:“我們去那邊和年輕人去玩了。你們吃好喝好,玩得開心!”
宋家長輩極少,宋倞庭的朋友也不多,他這個人對交友這種事情不熱衷,信奉朋友貴在精不在多,但是生意場上的泛泛之交很多。
馮映汐從長輩眼前走開,就開始耍賴:“我腳疼。”
所以宋倞庭大庭廣眾之下,抱起人,去樓上換鞋去了。
這一幕讓婚宴現場的氣氛升了幾度,姚思容看到馮三挽著老男人進場,才明白馮映汐之前和她交代的事情。
要是有關於我的醜聞,你就說我嫌丟臉不想出門。
她以前還以為是馮三在媒體面前踩她的事,沒想到這個更勁爆。
哦吼!馮三要死了。
大太從頭到尾都沒有和汪耀宗講話,她是婚宴的主人,但是她不接受這個老男人領著家裡的小輩。
就算他帶著一個外圍女,都比領著馮三強。
直到宴會散場,大太都很不高興。
客人有離開的人,帶著回禮離開,其他人直接上樓休息。
晚上繼續有宴,馮映汐蓬頭垢面的睡著了,昨晚她一夜沒睡,她中午什麼都沒吃。
等下午睡醒來,那邊的宴會已經準備好了。
長輩們還有一些家裡親近的朋友們已經就座了。
晚上這一場,宋倞庭不像早上那樣分身乏術了。
這邊的長輩們都是他在作陪。
大太催了幾次馮映汐,他都擋了:“她昨晚一夜沒睡,這會兒沒醒來,讓她睡吧。”
馮惠卿聽得笑起來,打趣他:“可見宋生細心。”
宋倞庭也沒有不好意思,笑著說:“她年紀小,性格跳脫,但是聰明著呢。我得罪了她,也沒好果子吃。”
桌上的人都笑起來。
而年輕人都在樓下,樓下和樓上的氣氛完全不一樣。
下面的party已經開始了,樂隊就位,獻唱的人很多,玩樂隊的也多。
連文諺這種工作狂就拎著酒瓶坐在樂隊旁邊,一邊喝酒,一邊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