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骨嫌棄了撇了撇嘴,顯然對他口中的白巫非常不喜。
林安點了點頭。
聽黑骨如今表露出來的意思,那屍蟲應該就是白巫一脈的傑作了。
那麼黑骨知道這屍蟲是誰煉製出來的麼?
黑骨剛好往下了,“原本我就不喜歡白巫那些喜歡玩蟲的,但也只是不喜歡而已,可是五十年前,白巫裡出了一個瘋,他妄圖煉製出控制人的毒蠱來,但他之後失敗了,遭到毒蠱的反噬,最後死無全屍。可是他的兒啟是一個天才的瘋,他繼承了他爹的意志,也跟著琢磨怎麼控制人的法,直到十五年前,他找到了方向。”
即便自己就是個殺人無數、殺人不眨眼的大壞蛋,但黑骨在起那個白巫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發綠的眸深處一片忌憚。
“那個啟就是個瘋!他暗中抓了我們好多黑巫的人,就為了煉制他那個什麼可以控制人的毒蠱。我們黑巫一開始還沒有察覺到這事兒,等後來發現族裡的人總時不時地莫名少掉一兩個,我們黑巫族長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族長帶著我們尋找線索,然後查到了白巫那邊,我們和白巫的人狠狠打了一架,把白巫那些家夥都打趴下之後,才在白巫一處荒僻的山坳裡頭找到了啟。”
到現在,黑骨才提及到“啟”這個名字三次,可每次提及的時候,眼底深處都不由地泛起深深的驚懼。
這讓林安心下不由沉了沉。
“你們知道黑骨當時看見了什麼嗎?黑骨親眼看見他將一個大活人投進了大鍋裡面,那大鍋裡面放滿了屍油,大鍋的下面還架著火,在這個鍋旁邊還有好幾個大鍋,裡面也都是屍油和一個被活剝了皮的血人,那血人都還沒有死,在屍油過裡慘叫著。而這幾個大鍋的遠處還有三個大鍋,裡面的血人早就死了,但是裡面卻爬滿了蛆!吃人的蛆!”
一想起那密密麻麻全都是蛆的場景,黑骨就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要黑骨本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但三十多年的這場經歷卻在他的骨裡烙下了深刻的烙印。
所以他不怕蟲,要不然也不能跟著林安煉制蠱蟲,可是他就是怕屍蟲,除了大就討厭害怕的大老鼠之外,就最害怕屍蟲了,他甚至連那些和屍蟲有些相似模樣的蛆,哪怕是普通茅廁裡的蛆,他也有著天然的畏懼感。
林安下意識地隨著黑骨的描述想象了一下那個場面,然後也跟著打了個寒顫。
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黑骨所的這個煉制屍蟲的辦法和她所知的那個不全然相同,但相同的是,這些屍蟲全都是用大活人煉制的。
所以,這有傷人和的東西就是應該毀滅啊。
林安眯了眯眼睛,示意黑骨繼續往下。
他們黑巫一脈見到白巫啟的行為不可能無動於衷,要是她沒有猜錯的話,啟用來煉制屍蟲的那些人應該就是黑巫那邊莫名失蹤的那些人。
果不其然,就聽黑骨憤憤不平地道:“更可惡的是,我們發現剛丟進屍油鍋裡的人就是我們黑巫的人!可以想象其他鍋裡的人是誰了!我們當時怒極了,就把啟幹掉了。之後再他的房間裡找到了好些硝制過的人皮,也都是我們黑巫的族人!”
直到現在,黑骨回想起當初在啟的房間裡看到那些人皮的場景時,渾身的寒毛依舊會根根豎立起來。
林安心中卻不由一動。
啟死了?
那被林大山使用在陸氏身上的屍蟲是怎麼一回事?
他是從哪裡弄來的屍蟲?
不等林安問出口,黑骨就已經回答了她的疑問。
“啟是個天才的瘋,他琢磨出了煉制屍蟲的法,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告訴白巫族人,就被我們黑巫殺了。可是當我們黑巫把那些屍蟲都消滅的時候,白巫的人趕到了,他們及時救下了剩下的兩鍋屍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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