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開始吧,那個,王妃,你幫我把這些藥材全部按照藥方上交代的做,這個人參片,給他含到嘴裡,萬一一會兒他撐不住,這個就是保命的唯一辦法。”
雲墨點點頭,認真藥方,慕容寧風看著若天心,淡淡的道,
“我能做些什麼?”
“一會兒我施針時,你需要以內力護著他的心脈,否則以他的身體狀況,絕對承受不住。”
慕容寧風微微頷首,若天心沒有在猶豫,直接走到床前,把蘇淺扶起來,除去他的外衣,正要脫去蘇淺的貼身衣服,慕容寧風皺起了眉頭,聲音有些冰冷,
“你做什麼?”
若天心愣了一下,這什麼情況?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冷?
“當然是脫去他的衣服啊,隔著衣服,很多時候看不到經脈的狀況,一不小心會害死人的。”
慕容寧風一把把床幔扯下來,擋著蘇淺已經的身子,冷冷的看著若天心,
“那你便小心一些,墨兒終究是女子,男女之防,你不懂嗎?”
若天心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你徒弟也是大夫,大夫是什麼職業,你丫心裡沒點數嗎?只是看看病人的裸體,有什麼打緊?更何況,你徒弟現在有心情注意這邊嗎?
當然,這些話,若天心只敢腹誹,絕對不會說出來的,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惹到這個寵徒狂魔。
“是是是,是我疏忽了,那我們這就開始吧?”
若天心心裡憋屈的不行,卻不得不低頭,畢竟此時此刻,惹到他對自己可沒什麼好處。
慕容寧風側頭看了一眼雲墨,雲墨正在低頭整理藥材,並沒有注意這邊,慕容寧風這才鬆了一口氣,轉身坐到了床上,掌心貼在蘇淺心口,將內力緩緩的輸入進去。
而另一方面,若天心開始有條不紊的將他的玄冰針刺進蘇淺的xue位,配合著慕容寧風的內力,慢慢的沖開蘇淺鬱結的經脈。
過了半個時辰,慕容寧風和若天心額頭都冒出了細細的汗珠,蘇淺也是臉色蒼白,眉頭緊緊皺起,雲墨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噗”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蘇淺突然張口,一口黑血就吐了出來,在他吐血的一瞬間,慕容寧風飄身避開,若天心沉聲道,
“王妃,藥!”
雲墨愣了一下,拿起桌上的藥,遞給站在床前的慕容寧風,慕容寧風接過藥遞給若天心,若天心直接將藥以內力吸在掌心,慢慢以內力融進蘇淺體內。
等到最後一絲藥推進去,若天心的臉色也是蒼白的可怕,這件事說來簡單,若是做起來,卻是很考驗大夫本身對xue位還有人體承受之力的認知,特別是最後這一步,以內力送藥,雖然起效快,但是稍有不慎,兩個人都會被反噬,輕則重傷,重則丟了性命。
若天心一向知道雲墨的性子,她對這個人如此在意,自己幫她,她一定會記在心裡,與這樣的人為友,乃是人生幸事。
更何況自己與夜傾櫟是知己,幫雲墨,也是間接替夜傾櫟解決麻煩,現在青玄表面平靜,實際上是風雨飄搖,自己能為他做的,就是讓他盡量少些煩心事,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