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場大多數明知道這不對,但也不可能幫一個敵視他們的地球人說話。
“林輕?”
嚴議長嘲弄地冷笑道:“科洛議長,我看你是真的瘋了,這種毫無意義的髒水也往林輕身上潑?”
“是,他是在蒼穹群島學了聖文字‘隱世’,但他才修煉多久?”
“他現在的實力,能不能透過星淵第三層都是問題,晏天泉又是什麼實力?就算晏天泉站在原地不動,他能殺得了晏天泉嗎?”
嚴議長嗤笑道:“我還說是你殺了晏天泉嫁禍給林輕呢,空口瞎猜這誰不會?”
科洛議長微微皺眉,冷聲道:“晏家世代都是我智星集團的優秀員工,我怎麼會殺晏天泉?”
“林輕和晏天泉連面都沒見過,他就成了殺死晏天泉的兇手?”嚴議長反問道。
“他有動機。”科洛議長沉著臉說道:“他想提前使用能量聚集池,最大的阻礙就是晏天泉,考驗即將開始,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晏天泉死了,難道不應該懷疑他?”
嚴議長諷刺地笑了笑,“如果他有實力殺晏天泉,為什麼不在考驗中光明正大地擊敗晏天泉?明知道自己會成為第一嫌疑人,還要去殺晏天泉?你不覺得你說的很可笑嗎?”
科洛議長皺著眉頭,似乎不想再爭辯,而是看向了身後那名如同豆蔻少女般美麗純潔的女性議員,說道:“晏青青,把你的發現說出來。”
“是,科洛議長。”
晏青青站起身來,“諸位議長、議員,我透過調查林輕來到都市圈之前的情況,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她指尖微微一點,便有幾份圖片資料在空氣投影而出。
資料上是幾個已死之人。
“這幾人,分別是巡查總部的上部長‘波魯柯特’,以及地外囚徒中的‘船兄弟’和‘畢奇納爾’。”
晏青青說道:“這幾人,無一例外,都曾經與林輕有過一定的矛盾衝突,但他們全都死了。”
眾多議員議長都仔細看去。
嚴議長看了一眼,淡漠道:“晏青青,這幾人死的時候,林輕是什麼實力?尤其是上部長波魯柯特,他死的時候,林輕連神職都沒有,你是覺得他一個神職都沒有的覺醒生靈,有這種實力?”
“嚴議長誤會我的意思了。”
晏青青微微搖頭,說道:“這幾人死亡時,林輕都不在場,我只是在懷疑,林輕的背後……可能另有強者在幫他動手,或許不止一人,最強者至少是星淵四層的水平。”
“星淵四層?”嚴議長微微挑眉,說道:“能夠透過星淵四層的實力,最少是高等原始生靈,在都市圈也算是中上層了,有這種實力的地球人,哪個沒和地外文明簽約?怎麼可能毫無顧忌地動手殺人?”
他看了一眼晏青青,“還是說,你覺得有誰能繞過合約,用都市圈的資源培養地球文明?”
晏青青沉默了一下,說道:“或許是地外偷渡者呢?”
嚴議長淡聲道:“地外偷渡者之中最強的白舟,他也就兩組聖文字罷了,連星淵三層都過不去。”
他瞥了晏青青一眼,“難道你覺得還有隱藏的偷渡者,能夠成長到這種地步?”
“未嘗可知。”晏青青說道。
“是嗎?”
嚴議長笑了,“既然你們非要把這些事牽扯到林輕身上,那我也給你們提供一個思路吧。”
他目光一掃,說道:“此次林輕在空島準確地得到了多組他所需的聖文字,明顯是他得到了蒼穹群島的情報,按理說……知曉情報的都要遵守保密協議,那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一位位議長議員聞言,此刻都是臉色微變。
嚴議長緩緩道:“諸位應該都明白,第二宇宙網的合同都是由各文明的高層制定的,而合同最多限制那些地位低於制定者的宇宙公民。”
“各方文明的制定者都是星辰級神職者,作為三星級宇宙公民制定的合同,最多限制那些二星級宇宙公民。”
“如果地球上有人進入第三禁區,透過了星辰級神職的試練,成為三星級宇宙公民,自然就恢復了自由之身,無視合同限制。”
“而且高等級宇宙公民,也完全可以故意隱藏自身公民等級。”
說到這裡,嚴議長的目光一掃眾人:“諸位覺得……我這個推測是不是比晏議員那莫須有的地外偷渡者,更加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