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惱了,畢竟他從一開始就想方設法的想要當上這族長,因為他不甘心。
可如今,他算計來算計去,卻把自己算計的一文不值了。
不管是綁架陳雙想要佔地為王,還是想要拿陳雙做盾牌坐上族長的位置,他確實想過太多的辦法,甚至在中間挑撥兄弟們和二哥之間的關系,默默地拉攏人心,疏散二哥的勢力。
就連切了他手指的時候,他都恨不得二哥去死。
可是,一封通道出了二哥太多的心聲,也無奈。
他說,不是二哥不計前車之鑒,老大是怎麼被大陸人禍害死的他知道,所以老三的想法,老二並不是沒有考慮過。
可是為了族人的安危,就算懷疑,他們這小小無生島上的瓦圖人怎麼和大陸人比?只能拼一把試試。
就算不相信,也得信,這是救族人唯一的辦法。
至於切他手指的事情,完全是小懲大誡,其實他們瓦圖人一直處於弱勢,唯一能站住腳的就是人格,行的端做得正。
至於族長,對他豐二來說,誰做都沒關系,最重要的是以民族為重,而不是隻顧一己私利。
即便是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二哥始終沒有說囚禁陳老闆的人是老三他自己。
現如今,南岸那塊礁石給炸的四分五裂,恐怕就是陳雙在搗鬼,她拿民族的性命威脅二哥。
想到這裡,老三一蹦老高:“壞事全是我幹的,跟二哥沒有半分錢關系,綁你也是老子自作主張,咋地吧,有本事沖老子來!”
陳雙見老三還在一蹦老高的鬧騰,不由得蹙眉:
“你們豐二爺要死,我有什麼辦法?我又沒殺他,再說,就算是你綁的我,那又怎樣,你們豐二爺是這裡的管事,難道,不該為自己的弟兄承擔些後果嗎?”
老三一聽氣的牙根癢癢,當下就叫人到處去找豐二,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南岸祖靈那兒。
祖靈區域自然不是什麼人都能去的,也就老三最不要臉的時候去過,陳雙誤打誤撞進去過。
聽老三這話一出,哪有人敢去,老三氣的一拍腦門子掉頭領著人就朝著南岸去了。
臨走指著陳雙說道,要是豐二真有個三長兩短,就算是不要這島也讓陳雙這夥人跟著瓦圖族人陪葬。
陳雙哼哼:就這樣的人做族長?真是侮辱了莽夫這兩個字,說是傻逼還差不多。
靳子良收回目光,讓嫂子先回去休息,這一夜沒睡折騰的也夠嗆。
到了木屋裡,靳子良去偏房之前駐步:
“嫂子,如果關咱們的不是豐二,那這,不是可惜了嗎?”
陳雙頓了頓,本與她毫無瓜葛,可憐豐二當初對陳雙有羞辱之舉,陳雙想殺了他不過是為了洗掉那些令人惡心的羞恥罷了。
陳雙想到了老三,不由得嘴角勾起一絲無奈的弧度,這貨,要是能帶起民族的興旺,陳雙打算把名兒倒著寫:
“你覺得可惜?”
“對,其實嫂子以你的脾氣,自然是不會放過豐二,可你這麼大費周折的又是運送藥物,又是物資的,不就是為了瓦圖百姓嗎?
照我看,豐二要是死了,瓦圖人也快了”
陳雙抬眸看著靳子良,一路走來,除了宋德凱在陳雙不撅屁股就知道她拉啥屎,也就靳子良對她的心性相當瞭解了。
“估計……現在遲了!”陳雙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