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弟微微蹙眉:“你不說見過嗎?”
好吧,華木確實一眼沒認出來,因為在他眼淚好歹能被他注意到的也是個頭號美女什麼的,而小柳呢?見了兩次都是在工作中,那穿著那打扮,那幹活的氣勢。
說白了,打後邊看她扛著攝影機的背影,那壓根就是留了齊耳長發的小夥子,眼下一打扮,華木能認得出來才見鬼呢。
“不過,我可告訴你,她可不能隨便報道關於程老爺子的任何事情,如果出了事,我就為你是問!”
華木說道。
“放心吧!”說了半天,陳雙等來的是警告。
隨後,兩輛車一前一後朝著青山崗方向前進,行駛了大約一個多小時的高速,從青山崗收費站下了高速拐進了青山崗境內。
青山崗位於京北和北海之間的地段,雖然是山明水秀的山莊,但是,這個地點是京北和北海之間貿易往來的紐帶,所以經濟條件發展的不比城裡差。
更勝一籌的是特別清淨,有著貌似都市的繁華,又有著清淨優雅的小院兒,家家戶戶差不多都是二層的平房住著,門口有著菜園子,麥地。
車子徐徐進入這自然村,停在了一棟二層楊樓前,靠邊停下了。
小柳激動的趕緊往外看,甚至車子還沒挺穩,就想一眼看見當年的他。
這把陳雙弄得也緊張兮兮的,畢竟程爺那可是上個世紀末的大腕,響當當的人物,陳雙特別佩服他。
可下了車,陳雙就鬱悶了,因為華木說:“這個點兒,程爺應該在地裡!”
隨後,華木敲了敲大鐵門,裡頭傳來了一位婦人的聲音,隨後開啟門,一位四十多歲的婦人帶著圍裙一臉笑意的招呼華木:
“來了呀,快進屋,都進屋昂!”
陳雙莫名其妙,程爺不是地位顯赫嗎?他怎麼會在地裡呢?而這位婦人該不會是程爺的二妻吧。
陳雙無意間看了一眼小柳,她面容看似掛著微笑,可眼中流露出一股不安的感覺出來。
一進屋,陳雙就不由得打量了一番這院子,水泥地鋪的很平整,院子中間還有一口老井,正屋堂屋很寬敞。
座椅都是紅木材質的,玉石茶幾上擺著一副完整的功夫茶茶壺和茶碗。
“蘭姨,您別忙了,我自己泡茶!”華木叫那婦人蘭姨,見她給泡茶,華木趕緊上前接住了。
“安寧啊,你最近不咋忙嗎?”蘭姨似乎和華木比較熟悉,也沒勉強,輾轉對著程安寧說道。
“哎……別提了,我都不想幹了,回頭蘭姨你得替我跟爸說說去,放了我一馬吧,你看大姐多瀟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程安寧故作生氣的說著,起身給蘭姨介紹道:“這位是小柳,這位是陳雙,都是好朋友,對了,這是我家蘭姨!”
程安寧似乎很不喜歡回家,從一進家門就看上去特別的懶散,都恨不得給她一張床她就閉門謝客睡死過去都不要叫她一般。
說完,還真就回屋去了。
“年紀輕輕正是該有活力的時候,不想做警察,就在家種地吧!”
此刻,院子裡多了個人。
陳雙當即側目看去,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寬松的唐裝。
可他身體不瘦不胖均衡勻稱,脊背筆挺,步伐之間透著一股風輕雲淡和柔韌之感,目光如星,根本沒有一絲這個年紀該有的渾濁,讓人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四十多歲的人,反而看上去像是三十來歲的模樣。
陳雙承認,她能感受到他身上一股隱藏的魄力和精神活力,叫人看一眼都覺得自個兒也精神抖擻起來。
這人,想必就是程顯,程爺了!
小柳的目光當即一擰,她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這麼多年沒見,她竟然感覺他沒怎麼變,還是那麼的俊朗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