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被陳雙婉言拒絕過,而他又對這麼個姑娘特別感興趣,陳雙在他眼裡就像是一個前所未有的謎團,像是某一種未知,好奇,想要探索。
"這個……我問問看吧!"楊國棟自然不會一下子拒絕,猶豫著卻也答應了。
午後的陽光暖暖的,氣溫逐漸升高的原因,有些小夥子都已經穿短袖了。
正所謂,五月把衣擔,六月狗找陰,七月騰床蒲扇打,八月中伏像當鴨,九月下伏沒幹地,十月清風頭一陣。
意思是說,五月份,走幾步路就要脫衣裳抗在肩膀上,到了六月,狗都找陰涼地兒趴著了。
至於七月,就已經入三伏天了,八月的時候都想做水鴨子在水裡頭活動,到了九月,也就是三伏末,可還是很熱,熱的衣衫沒幹的地方,十月開啟頭,早晚溫差就開始明顯起來。
對於陳雙這個經歷過前世的人來說,她覺得這個年代好像挺涼快的,要是擱在前世,五六月份就算沒有入伏,也都開始避暑開空調了。
此刻,村頭大槐樹下蹲著幾個人,還說著昨晚上陳雙家的魚塘有小偷的事情。
一說起礦燈,每個人都會想到宋家老大,只有他早些年在外省礦上幹過活。
那時候,吳一梅拿著自家的礦燈顯擺著她家的燈最亮呢。
那礦燈一開,能照二裡地都是白燦燦的。
吱呀一聲門響,吳一梅端著一盆水潑在了門外,隨後拎著空盆準備回去,卻豎著耳朵一聽,臉色當即就崩緊了。
吳一梅單手叉腰,把臉盆往地上一摔氣勢洶洶的走上前指著樹底下那波人就罵道:
"你們說啥呢?說啥呢?誰偷魚?大白天的也不怕老天爺捏個雷砸死你們!"
"呦,火還挺大呢,這老天爺呀要是真捏個雷也得撂你腦門子上!"
"姓陶的,你不要欺負人俺告訴你,誰要是偷魚誰就是王八蛋龜孫子!"
吳一梅指著就罵。
"王八蛋啊,那好哇,俗話說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那多長壽啊,俺也想當王八可俺臉皮沒那麼厚,當不成了這回!"
"哈哈哈……"幾位婦女一聽笑的前仰後合。
吳一梅自認自己吵架打架還真沒輸過,這麼一來,也被懟的憋了一口惡氣:
"少在那胡說八道,沒偷就是沒偷,俺……俺找陳雙說理去,俺還就不信了,沒王法了這……"
吳一梅氣急敗壞的回到家裡,發現臉盆沒拿,又折回去拿臉盆,到了院子裡把臉盆往地上一丟,摔得兵乓一陣響,攏了攏頭發出了門就朝陳雙家去了。
"呀,真去了呀!"
"走,跟著瞅瞅去!"
午後陳秀蘭自從病了以後,對睡眠要求十分小心,在一家人的強迫下,也養成了睡午覺的習慣,這個點兒陳秀蘭已經在睡午覺了。
宋有糧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幫一把陳雙,父女二人正在地頭兒忙著摘菜呢,這地後天就得倒騰好,所以,時間有點緊。
宋家的大門被砸的啪啪響,陳秀蘭皺了皺眉頭,扶著床沿起身問了一句:
"誰呀!"
"陳雙,你個死丫頭給俺出來說清楚!"
外頭傳來吳一梅暴跳如雷的聲音,陳秀蘭哪能聽不出來火藥味。
因為陳秀蘭的動作不如正常人那麼便利,所以稍微慢了些,吳一梅已經在外頭氣焰高漲的踹了好幾腳黑木門。
"嫂子,你這是做啥子?你踹俺家的門幹啥?俺家的門又沒得罪你!"
陳秀蘭一向脾氣好,可現在她也看不慣了,開啟門的那一刻,吳一梅劈頭蓋臉的就罵:
"陳雙那個死丫頭呢?叫她出來當著鄉親們的面兒給俺說說清楚,到底她哪隻眼睛看見俺偷她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