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嬤嬤立刻笑道:“多謝富察格格賞賜。”
“嬤嬤,哎,這天寒地凍的,不知對面的劉格格可分到了什麼皮子?”富察氏故作憐憫地問道。
“哈,這個您放心。大嬤嬤也給劉格格分了,也是一塊白色兔毛的,一塊黑色貂皮的。”中年嬤嬤道。
“哦,那就好。我還擔心劉妹妹這被爺禁足了,可是要少她的用度了。”富察氏心裡微微詫異,不過臉上裝作放心的樣子道。
“要按奴婢說,往年被主子爺出發的主子,用度都是會剋扣的。不過今年卻沒有。”中年嬤嬤接過紅翹給的紅包,立刻有點討好地說道。
“嗯,看來側福晉對我等都是寬容的。紅翹,替我送送嬤嬤。”富察氏再沒興趣與這個中年嬤嬤說話了。
待她們退出去後,富察氏看了看紅兒手裡捧著的兩塊皮毛,淡淡地說道:“去做一些護手的,護脖子的。”
紅兒驚訝地看著富察氏道:“格格,這麼好的皮子,做那些東西,豈不是可惜了?”
富察氏道:“也不是什麼稀罕的,都是平常見的。再做一些皮坎肩吧。你們仨個一人一件,再做一些護脖,護手的用用。”
紅兒見富察這般大方,連忙福身道:“奴婢們豈敢用這麼好的。奴婢去給格格做兩件皮坎肩,再各做兩件圍脖圍手的。”
“我額娘給我帶了好幾件,都比這個好。不用多說了,叫你們拿去自己做,就自己做,就當本格格給你們的年禮。”富察氏懶懶地說道。
紅翹回來聽富察氏這般安排了那兩塊皮子,對富察氏道:“主子,咱們奴婢有我們奴婢的份例,您那是主子的東西,奴婢用來,就算越制!”
富察氏道:“那就受起來吧,反正額娘給我一件白狐貍皮的,還有一件黑中挑紅的狐貍皮的都沒穿。這些都用不著。”
“主子就留著送人吧。”紅翹道。
“嗯。好。紅翹,今晚我舉得她的人就會過來,你守著。”富察氏道。
“是,奴婢知道的。”紅翹道。
且說劉氏看著擺在自己眼前的兩塊皮毛,心裡微微有些感觸道:“看來爺也不是對我完全沒心了,按說這種時刻,她應該剋扣我的碳火,爺可以剋扣這些。是不是爺特別吩咐的?”
翠竹點點頭道:“一定是的,不然奴婢才不信她們有那麼好心呢。”
劉氏的臉上閃過一絲高興道:“只要好好生下這個孩子,爺一定會看在孩子的份上,不再怪罪於我的。昨日,可見著年側福晉了?”
翠竹一聽這話,立刻道:“奴婢去了東小院,只是門戶緊閉。都已經歇著了。奴婢就將主子的那封信放到了一個皮套子裡扔了進去。”
“嗯,今天清掃的人肯定看得到。你放在皮套子裡,信不會被雪水打濕了。”劉氏道,“這白色的兔毛,你拿去做一件皮坎肩吧。黑色的去給我做一件皮坎肩。”
“多謝主子!主子,等會兒我就再找個藉口出去,我想不如將這兔皮送給她們。這樣他們也不會太為難奴婢了。”翠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