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上次那些貢品的事情,還有這個蛐蛐賭場,都是九爺?”蘭琴思忖道。怪不得剛剛四爺帶著自己四處轉,感情這是在查老九的家底?四四果真腹黑呀~
四爺點點頭,低聲道:“老九這些年,利用他的身份四處斂財。爺沒想到他盡然把主意打到了貢品上面去了。你看看我們剛才那屋子裡的陳色,還有這裡那些瓷瓶兒,說不定都是貢品。老九的手可伸得長了點兒。”
蘭琴道:“爺今日帶妾身來這裡,是想來看看這場子裡的擺件?可是皇子開賭場,似乎也不犯法,只不過是面上不好聽呀。”
“你說對了,爺是不能拿這件事去跟皇阿瑪說。所以爺來看看他的場子,也是看看這裡都是些什麼人。”四爺道。
“那位夏公子據說是這裡的常客。”蘭琴對四爺道。
“嗯,他是夏口守備的兒子。看來這裡的某些人與老九也有關系。”四爺冷哼一聲道。
不等蘭琴再說話,只見四周的人開始呼喊起來。
蘭琴也連忙去看場中的兩只蛐蛐,只見它們拉開了大戰的架勢。寶麗的性子比較積極,它時不時會主動出擊金豆。但是金豆卻很謹慎,只在防守,基本都沒有主動攻擊。
蘭琴的心也不由得揪了起來,她剛剛可是押了一千兩了呀。
四爺卻神情淡淡,他似乎並不擔心,還將手放在了蘭琴的手背上,輕輕拍了幾拍。
蘭琴疑惑地看著,四爺對她搖搖頭,示意她不必著急,一切結果其實早就決定了的。
結果,寶麗贏了,蘭琴的那一千兩變成了三千兩。因為她押的是一比三。當三張一千兩的銀票交到她手裡的時候,蘭琴真有點不是真的感覺。怪不得賭博害人,這樣刺激人的東西,賺錢也是輕而易舉。而輸銀子,更是容易。蘭琴忍不住去看那位夏公子,只見他絲毫不為贏了那麼多銀子而動容,仍舊是那樣一副表情。
“見好就收!”四爺在蘭琴耳邊提醒道。
“啊,現在走?”蘭琴道。
“怎麼,你還想繼續在這裡將這三千兩輸個幹淨?”四爺道。
“不是,可是,這剛贏了一把,就走,會不會太?”蘭琴道。
“沒有關系。他們沒有任何理由不讓我們走的。走!”四爺繼續道。
蘭琴捂著袖子裡發燙的銀票跟著四爺走出了這間豪華而私密的賭場。
當他們仍舊從進來的那扇門裡往外走的時候,蘭琴才感覺到外面有多麼冷。
“格桑過來了,快上車吧。外頭冷。”四爺替蘭琴緊了緊大氅的帶子。
“簡直冷死了,這南方的冬季。”蘭琴縮著身子,立刻跟著四爺往馬車那邊去了。
待上了馬車後,蘭琴這才好了一些。她從袖子裡拿出那三張銀票,簡直有點不敢置信,不過一把,就贏了普通人家好幾年的生活費呢。
“是不是贏得太容易?”四爺道。
蘭琴點點頭,道:“爺,到底你是運氣好,還是知道那個夏公子會贏?”
四爺勾唇道:“這回變聰明瞭。爺自然知道那個夏公子會贏,所有讓你下到他身上。老九靠著這些賭場錢莊斂財,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一套方法。那位夏公子恐怕就是老九的人。他能贏,怎麼贏,爺還不知道,但是爺相信一點,那就是他絕對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