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還沒有回答,那男修已經重新將女修拉到身後,抱拳說道:“這位道友說得有理,只是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實在分身乏術,只能等下次開戰之時再為人族效力了。諸位忙,我們就先告辭了。”
李末輕彈手指,圍住這一隊修士的人便都上前幾步,將包圍圈縮小。出乎李末意料的是,絡腮胡的四名同伴居然很是自覺的,提著各自的武器,兇聲惡煞的跳到男修面前。
放火的女修冷聲笑道:“一聽到我們要去對抗妖族,你們就要走,莫不是妖族的奸細,趕著去通風報信的。”
叫迷迷的女修趕緊說道:“我們不是奸細,我們其實也很想為人族出力的。”
放火修士旁邊的中年男修說道:“既然不是,那便跟我們走,我們現在在做的事是軍方最高機密,你們既然知道了,就必須跟我們走。”
另一人已經舉起武器,也跟著說道:“沒錯,若是敢離開,那就問問我手中的這狼牙棒同不同意。”
倒不是這四個人真的有多高的思想覺悟,幫著大頭李末拉人,而是他們既然已經被逼無奈的加入了,那麼獨自吃苦,不如看著更多的人一起受罪。
這一對男女既然是來談情說愛的,那麼被拉到後方參戰的心情想必是比他們幾個來狩獵的更加痛苦才是。
在情勢如此明顯的逼迫之下,這對男女只能同意了入夥。
放火女修旁邊的另一名女子,三十歲的樣貌,眉梢上翹,容貌姣好,自帶風情萬種的韻味。在那對男女同意之後她走到李末跟前,跟李末說道:“這兩人看著不是個老實的,恐怕不會願意真心跟著咱們,道友你看,要不要在他體內弄個禁制還是什麼的。”
此處修為最高的雖然是聶空老頭,隊長是大頭,但是管事的卻像是李末。所以她才會跟李末說。
大頭卻只覺得頭皮發麻,想起平時戰將大人對她們的教導,戰將大人果然沒有說錯,最毒婦人心,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蛇蠍心腸。他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遠離這個女人。
李末聽了她的話卻覺得很有道理,別走了不遠跑了,她還要再去找兩個人來給大頭湊數,她也是很忙的。
可是禁制這東西她不會呀,看向了大頭還有司空語,兩人都搖了搖頭。
軍中有專門對付戰俘的禁制,但是卻不需要他們這些在前面對敵的人去學,後方自有專門精修此道的人才。
李末轉念一想,禁制她不會,可是她有別的辦法呀。將神識探入儲物手鐲中找了一會,找到兩顆極為適合的丹藥。
這兩顆丹藥的顏色極為鮮豔,斑駁雜亂中,有紅有綠有黑有灰,讓人一看就知道這絕對是毒丹。
那一對男女不願吃,聶空老頭看到李末拿出毒丹卻是來了興趣。湊上前來,也不見有什麼動作,就將兩人定住了。
還裝模作樣的將兩粒毒丹拿過來查探一番,隨後才遞給了旁邊那名風情萬種的女修。
絡腮胡的四個同伴聯合上陣,很是熱心腸的將丹藥喂給了兩人。本來吃毒丹就已經夠讓人痛苦了,叫迷迷的那名女修被迫抬起了頭,毒丹入口的瞬間,剛好看到聶空老頭用他髒兮兮的黑手在頭發上抓了抓,貌似抓到了一隻蝨子,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此時老頭已經解開了他們的定身術,四人也放開了對他們的鉗制。男修抱著迷迷不停的喊著她的名字,然後怨毒的盯著李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