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非兩點,一,她沒有喜歡的人,短期內也不會對誰心動,有人給她介紹物件,她就當是相親而已,互相瞭解沒壞處。二,司家是名門大戶,家底比宋家還要豐厚,她和司羽在一起能幫到宋家。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第一點。
她跟司羽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家格調優雅的咖啡廳裡。那天,大廳裡播放著舒緩的輕音樂,內部裝修低調靜雅。她靜坐了會兒,看到了姍姍來遲的司羽。
對方是醫生,又擔任院長一職,工作忙碌來晚了她能理解。他像個紳士般微彎腰,表示了歉意。
其實那不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身為宋家的獨生女,與盛世集團相關的大大小小的宴會她都親自出席。司羽是司家的長子,也會適當出席宴會。
兩人之前在宴會上遇到過,只不過那時候彼此不熟悉,不會特意把目光停留在對方身上。
人常說司家的長子是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醫學界裡他卻是尊大佛,難請得很。由此可見,他的性子屬於倨傲、高冷一類。
兩次見面,她對他的印象極好,可以列為未來老公的人選。
司羽對她的印象也不錯。她是宋家千金,自幼接受高階禮儀,骨子裡有傲氣,不是那種喜歡粘人的小女人。
如果他需要一個訂婚物件,她是很合適的人選。
他們倆達成了一致協議,互相尊重,共同盈利。
聽起來……似乎更像一場商業合作。不過只有他們兩人知道內情,在長輩們的眼中,是兩個年輕人互相看對眼了。
大廳內的音樂節奏變化,悠揚的華爾茲配樂響起。
司羽退後一步,一手背負身後,另一隻手伸到宋筱面前。
在眾人的目光下,宋筱將一隻白嫩的小手放在他掌心。
手掌收攏,虛握住她的柔軟小手,司羽帶著她到大廳中央,跟隨著舒緩的節奏跳舞。
賓客在周圍看著他們倆,宮小白聽到了人群中傳來好幾聲“金童玉女”,“男才女貌”,“天作之合”,“一對璧人”之類的詞。
宮小白臉頰貼在宮邪胳膊上,“你還記得嗎?我跟你說過,宋小姐和司羽很般配。當時只是隨便想想,現在親眼看見了,覺得他們真的很配。”
宮邪沉默,手在她臉上摸了摸。
小姑娘還真是感概良多,每一秒的想法都不一樣。
另一邊。
宋筱跟司羽配合默契,舞步協調,連她自己都嘖嘖稱奇,以為兩人在此之前練習過很多遍。事實上,一次也沒有。
她感覺到了,男人原本幹燥的掌心有了點濕意。
她試探,“你……緊張?”
想到兩人是合作關系,司羽笑了,如實說,“有點。我很久沒跟人跳舞了,有些生疏。放心,我盡力不踩你腳。”他輕微晃了下頭,“沒想到難倒我的不是酒量問題,而是自身舞技。”
宋筱不知道說什麼,糾結了會兒,鼓勵他,“我相信你!”
相信你一定不會踩到我的腳。
為了配合他的身高,她可是穿了十二公分的恨天高,如果被踩到,她可以去死一死了。
司羽鄭重點頭,“非常感謝宋小姐的信任。”
她被他分外認真的語氣逗笑了,“我提個建議。”
“洗耳恭聽。”
這人能不能別這麼文縐縐。她心想。
“能別叫我宋小姐嗎?過了今天,整個帝京的人都知道我們即將走向不純潔的關系,即使我們兩人心知肚明這段關系很純潔。”
她眨眨眼,語氣有商有量。
司羽還是溫文爾雅的姿態,“好的,那我該叫你什麼?小筱,還是筱筱。”他聳肩,有點想笑,“聽起來差別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