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是他們跟航遠老總約好的時間,霍爺怎麼會在這裡。
砸場子嗎?
秦灃當場就怒了,忍著沒發作。
航遠老總是五行缺心眼兒麼?帝京上流圈子裡哪個不知道宮霍兩家勢同水火,永不相融。
眼下這是什麼意思。
宮邪面無表情。細細看,就會發現他的表情冷了一個度。
他看向航遠老總,希望他給個解釋。
航遠老總見狀,臉上不顯絲毫尷尬,反而坦然地像早就猜想到此刻的局面,“宮爺來了啊,久仰久仰,有五年沒在帝京見過你了。”
航遠老總是個年近五十、大腹便便的男人。伸出手,臉上端著彌勒佛的標準笑容。
宮邪解了身上的大衣,秦灃順手接過。
“久仰。”他象徵性虛握了下航遠老總的手。
只一秒,就松開了。
航遠老總打手勢,“請坐,都請坐。”
宮邪拉開椅子坐下。
身後的高管們依次落了座。
霍錆唇角勾笑,拿起紅酒給宮邪倒了一點,“嘗嘗。我和湯總都覺得不錯。”
這麼說著,好像在他來之前,他就已經跟湯總喝了許久。
宮邪一如既往的話少,任憑霍錆怎麼撩騷,他就是不開腔。
酒過三巡。
氣氛漸漸暖了起來。
大圓桌上布滿了美味佳餚,看著就賞心悅目。
“合作案的事,湯總怎麼說。”宮邪看向航遠老總,直奔主題。
“這……”湯總一副為難的樣子,卻是看向霍錆,“本來我是一心想跟宮尚合作的,可,霍爺也對這個專案有興趣——”
“你他媽什麼意思?!航遠不是一直都跟宮尚合作嗎?!”
“秦灃!”宮邪喝道。
秦灃虎目圓睜,憋著一口氣不上不下。
他最他媽討厭商場這些爾虞我詐了!還是在軍營裡舒服。
宮邪:“湯總不妨直說。”
霍錆晃了晃酒杯,就差把“老子心情好老子心情非常好”這一行字寫在臉上了。
“我的意思是,讓宮尚集團和霍氏集團競標,這也是一直以來最公平公正的做法。不知宮爺意下如何。”
“那就競標吧。”
霍錆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