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人不應該受到任何人的委屈,誰的都不可以,不要說一個眼神,他都能讓對方生不如死,更不要提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竟然說他的乖寶沒有教養!
骨節分明手指悄悄的在褲兜裡面對著手機螢幕噼裡啪啦的按著,不到幾秒鐘打出一行字來。
陸遠,速到廣夏大禮堂,來時帶著律師。
這句話打完後,墨煜然那雙如墨如畫的眼睛嗜血一笑,沒有人能在得罪赫連萌之後還能安然無恙的離開,他會讓這個小子付出點兒代價!
“於洪,這個丫頭是誰?他為什麼會站在這裡”劉亥閑也注意到大禮堂後方剛才發生的事情,雖然對眼前這個小姑娘對,扇男生耳光的行為表示贊同,但他並沒有說讓對方站到這個舞臺中央。
“這個”於洪神色尷尬,看著眼前的劉亥閑不知該說什麼,他不知道該裝作糊塗還是實話實說。
“你認識?”
“嗯”
“那她是誰?”劉亥閑見於洪神色遲疑躲躲閃閃,還給他打哈哈,這讓他的內心升起不好的預感。
“大家好,在座的各位老師同學們好,我是《無奈的絕望》畫者,也就是你每個人一直在議論紛紛的畫者”
赫連萌此時手中拿著一個話筒,她現在站在舞臺中央,他軀體的右後側擺放著一副油畫,就是他辛苦一個通宵所完成的作品,無奈的絕望。
做完自我介紹後,赫連萌的大眼不曾眨動,靜靜的站在那裡等待著全場所有人的反應,她要將現場所有人的反應都記在心裡,她要記住這種感覺,被質疑,被遷怒,被欺騙,被不信任,被一些毫不知情,無關緊要的人對她施展道德暴力。
“她剛剛說自己是誰?!”
劉亥閑此時的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用驚嚇更確切些,自從聽到那個女孩介紹自己說是無奈絕望的話之後,他的大掌始終緊扣於洪的手腕。
他這樣的舉動讓於紅有痛不能說,只能努力的剋制內心的痛楚,面上不顯而已,但他內心也是有疑惑,為什麼劉亥閑教授在聽到赫連萌介紹完自己後,他是那樣被驚嚇的表情?
“剛才那個女孩真的是繪畫的畫者?!”
劉亥閑不敢置信的,再次問於洪。和他一樣不敢置信,彷彿自己耳朵出了故障的人,還有一個,就是那個懷疑赫連萌後,被對方努力扇了兩個耳光的男生!
“《她是無奈絕望》的畫者?!”臉上依舊紅腫的男生眨巴著大眼,口中不停的在重複著一句話。
他剛才和因為可以參加決賽的畫者爭吵!
這該怎麼辦?如果對方非要去追究他的責任,怎麼辦?
此時的他內心十分惶恐,唯恐對方會在關鍵時刻找他算賬,也是害怕赫連萌會,因為發怒對他做出一些不在他接受範圍內的事情,例如開除留校處分,或者說被趕出華夏
這些事情他想都不敢想,此時的男生哪還有剛才威武的神情。
“首先在這裡,我要感謝一下於洪先生,如果沒有於先生的支援,我的這幅作品就不會出現在這裡”赫連萌說了這句話是真的,昨日如果他沒有去找易紅的話,這幅作品肯定不知道被這些人扔到哪個角落去了。
赫連萌口中說著煽情的話,纖細的手指不停的在比劃著什麼?可這樣的動作維持了不到兩分鐘,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慢慢的沒有笑意,就連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此時顏面無表情,若仔細看去,只剩下嚴肅。
“這幅畫的靈感來源於兩條鮮活的生命”赫連萌決定要將這幅畫的靈感告訴在場的所有人,她只有將這一切說出來,這些學生們才會一傳十十傳百的將這個資訊傳播出去。
只有到那個時候,她才可以利用自己最佳的武器去扳倒一位她最不願意看到的人。
於洪聽到這裡神情也變得認真,因為他也很想知道這個姑娘為什麼會畫出一副這樣毫無希冀任何陽光的畫冊。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謝謝大家的支援”赫連萌在聽到在場一陣猛烈的掌聲後,神情認真地向在距離他不遠的於洪先生微微鞠了一躬,下一躬他給了劉亥閑。